如波碎锦，别有绚烂。

鬼差敲了敲门，得到严凉应允的声音，便请曲朝去。

严凉正靠坐在榻上，以手支着太，闭目养神。见曲朝来，他一理衣袍起。曲朝姗姗走来，跪在了他的脚。

“昙华的事，我还没有向城隍爷谢恩，请城隍爷接受朝的谢拜。”说着就要磕。

“平吧。”严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谢的，颔首为礼，看着曲朝站起来，颜有着初时晨光熹微似的清浅温柔。

视线扫到她今日的装扮，竟选的枣红的。严凉眉心微动，其实他非常不喜枣红，总觉得老气，显得人肤无□□质颓败。偶尔看到那些类似王耀祖般惹来满楼红袖招的郎君穿枣红，严凉都会因不忍直视而挪开视线。

可是曲朝，当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枣红的缎衣，白的柔绢曳地裙，髻上只簪一朵彼岸并一支白玉簪，全上只有这红白两，却是分外素雅清丽，不失端庄。

严凉心像是有小刷刷过，带起一阵酥，笑：“越女新妆镜心，自知明艳更沉。”

曲朝微怔，吃吃笑：“谢城隍爷谬赞，只是此诗最后一句‘一曲菱歌敌万金’可是难倒我了。朝五音不全，不会唱歌。”

严凉轻笑：“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曲朝仍是先问了句“城隍爷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这方将自己的来意说来。

“我想请求城隍爷让文书司发给我通行间的令牌。”

严凉脸上的笑容尽散：“你知不行。”

“我不会和刘家的人起冲突的，请城隍爷信我。”

严凉锋锐的视线锁住她，“规矩是我定的，你的保证说无凭，谁也不能预料你会不会绪激动就手伤人。”他定定：“中元那晚就是最好的例。”

“城隍爷……”

“不必再说，曲昙华的事你安心。有钦玉在明面上给她撑腰，不要说是王耀祖，就是他爹王呈继也不敢如何。”严凉说罢背过。

曲朝望着他，想了想，噗通跪了去。

严凉转看她，她仪态郑重，举起一手成掌，毅然：“曲氏朝对天发誓，若去间，绝不涉任何人事，否则便将……”话没说完就被严凉揪住手腕，将她的手去。

严凉笑意中夹杂几分怒：“毒誓能发吗？不知轻重！”

曲朝委屈的仰看他，不妨他又：“不过，你这倒不失为一个方法。”

曲朝底明亮起来。

严凉的手仍握着她的手腕，顺势将她从地上带起。

“谢城隍爷。”曲朝浅笑，望着严凉说，“请城隍爷告知我是什么方法。”

严凉开要说，冷不丁想到什么，神沉了沉，将话收了回去。

他也没料到，他在方才开的刹那，竟然忆起了曲朝百般撩他的目的——归结底，就是想去间探望她的家人。

豫京地府的规矩是他定的，他自从军后，很少会在自己定的规矩上妥协，却因为曲朝，想到了一个妥协的方法，令她可以去间探望她的家人。

严凉到一丝丝的荒唐，他竟然为了曲朝而了让步；而同时，另一更加令他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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