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尝了味后更加惊叹：“真像！简直就和老夫人的是一个味！青团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是老夫人又回来了呢！”

曲朝笑：“武判官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岑陌沉浸在青团的滋味里，完全没去想曲朝穿的这么漂亮，又和严凉独一室是怎么回事。

严凉看了曲朝，曲朝也回看他。两人此刻莫名的心照不宣，就这么把岑陌给蒙混过去了。

严凉温然问：“你来找我是所为何事？”

岑陌忙吞青团，拱手说：“我来给侯爷送审批的卷簿的，只不过路过司的时候，听司公说，凤翔节度使在给您烧香，对着您的神像说了好多话。侯爷您要看看吗？”

“钦玉？”严凉一讶，略有些伤之，沉默了会儿：“也好，我亲自看看吧。”

曲朝便：“我这就回避。”

严凉：“无妨，你坐着看吧。”

“是。”曲朝恭敬不如从命。

严凉这便施法，在殿中幻化一面悬在空中的镜，镜里正是间城隍庙主殿此刻的景象。

灿烂的光照殿里，鲜簇拥着大的神像，香烟缭绕，有士坐在主殿的角落里一一的拨着七弦琴，琴音悠悠的回在殿里。

殿里人来人往，有给城隍爷送贡品的，有上香祈福的，有求得宽恕的，唯有一人穿绛纱平蛟单袍、白玉鱼龙扣带围，举着半人多、婴儿手臂的三支香，对着严凉的神像喋喋不休。

曲朝心想，这人就是凤翔节度使杉钦玉了。

曲朝蓦然觉得此此景有些稽也有些伤，从前她也拜过城隍的，而如今她竟然和城隍坐在一起，从城隍的视角去看那些烧香的人。

时过境迁，两隔，不过如是。

其实城隍庙每天那么多人来烧香许愿，他们的话自然不会全传到严凉这里，而是由严凉手的司来负责采集。

司采集了善男信女的心愿后，据他们的善恶和福报，决定是置之不理还是给予福泽，基本不用严凉来心。

只是这次这个杉钦玉，却是直接来找严凉的，给他烧了最最大的香，希望严凉在那个世界能听见自己的话。

也因此，司那边才让岑陌来告诉严凉，请严凉亲自理。

杉钦玉喋喋不休，他满腹的怨气。

他说朝廷懦弱，一心向异族求和。他领着凤翔府的将士们英勇奋战，苦守阵线。谁想咸祯帝一令，居然把凤翔府直接割让给异族。

他这节度使气得差没砍了送谕令的钦差，最后是一手提剑，一手接谕令，回就把谕令给砍成碎片了。

严凉的神微微恍惚，喃喃：“钦玉，你怎么又砍谕令。当初咸祯帝将我急召回京的八谕令，被你砍了七……”

曲朝看了严凉，大约能猜到他的心是温又心酸的。杉钦玉能为严凉砍谕令，可见两人很。而如今，凤翔府被割让给异族，作为凤翔节度使的杉钦玉，苦苦抗争那么久，心中的愤懑和不甘，可想而知。

杉钦玉给严凉的神像添了香，又在神像前摆上瓜果，遂在蒲团上跪，继续一个劲儿的抱怨着。

他说凤翔府如今是异族的领土了，他带着凤翔的将士退回卫朝，安排将士们在边境戍守待命，而他自己则回到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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