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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故事

修炼到疲累时，蒲葵趴在小桌上歇息。曲朝捧了茶来，两人对坐。

蒲葵笑容如日新打的苞，说：“曲，外面都在说城隍爷的好话呢，说他兢兢业业、公正廉明。”

曲朝：“东平侯生前便是如此，不贪名利，不慕荣华。他治的军队纪律严明，作战勇猛。若是他还在战场上，定能将凶悍的异族赶走，可他死了，只剩凤翔节度使一人支撑战局，也不知卫朝又有多少江山沦陷。”

蒲葵，“是啊，我也是一直盼着东平侯能保住卫朝。虽然我们在京城，远离战场，可历史上被异族铁骑得迁都的王朝，还少吗？”她面有愁容，叹：“地府里那些死了好久的鬼魂们不晓得东平侯对于卫朝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我们却知的清楚啊。曲，你知吗？东平侯死后那半月，也就是我留在人世的最后那半个月，豫京百姓群激奋，打砸官署，联合好些朝臣联名上书，称决不相信东平侯有谋反之心。东平侯忠义之心，天日昭昭，百姓们要今上务必给个代。”

“有这事？”这事曲朝隐约听过，只是前些日去鬼市找那摊主询问，摊主讳莫如，曲朝也就没再问。

果然还是像蒲葵这样死的晚的人，知的多。

曲朝问：“你还知什么？”

“还知一。”蒲葵喝了茶，答：“东平侯死在狱中，今上一开始说是畏罪自杀，后来迫于朝野的压力，改说是旧伤复发没能及时理，这才遗憾殒命。接着就发生岑陌将军当街自焚的事，我当时不在场，听人说，岑陌将军在火中大骂今上弱，还痛骂了王相一党的人。”

王相王呈继，卫朝的宰相，王耀祖的爹，是主和派的，和严凉一直政见相左、针锋相对。

王呈继总想对异族割地赔款，嫁个公主过去和亲，息事宁人。这在严凉看来，毫无羞耻心，毫无民族气节。

曲朝想了想，记起严凉除了岑陌外，还有个叫岳麓的副将，三人同兄弟，都是忠贞军士。

岑陌追随严凉而死，那岳麓呢？还在战场上吗，还是被夺权了？

她问蒲葵：“你可知东平侯手岳麓将军的近况？”

“知些。”蒲葵说，“今上恤岳将军连失两位好友，给岳将军加官爵，封了‘兴安侯’。不过……也把他的兵权收了。”

曲朝不由到一阵无力。纵然她已非活人，不用再面对国家被侵略的境况，可一想到自己植的那片土地成了一块岌岌可危的挂在异族嘴边的，而那片土地的统治者还窝不已，她便到失望愤怒，更为严凉不值。

他天之骄，龙章凤姿，心怀大义，却为何是给咸祯帝这般庸碌之君当了臣？

连着一个多月，曲朝都没见到严凉。

严凉忙着给众鬼伸冤的事，足月没踏城隍庙，将巡视忘川的任务给了岑陌。

曲朝想着去答谢严凉时不能空手，想些严凉喜的东西回赠给他，便去岑陌的必经之路上找他询问。

尽曲朝披着风帽，打扮得很低调，但依旧是鹤立群，岑陌一就看见她了。

“娘。”岑陌笑两排健康整齐的白牙，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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