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然转，迅速揽住他的腰，朝聚拢过来的孩童们抛白。“他只属于我一人，怎么能伺候你们这些小家伙呢？”

“然，这里是书院。”

目视他红扑扑的脸，南然咧嘴应：“谬，你也饿了吧，我去取吃的给你们。”

二人一同面向梧桐树，染着银月光的叶婆娑作响。

宣知秋打开手中的白纸扇。“一叶，你许了什么愿望？”

段一叶转动脚尖，双眸满是温。“我许的是，知秋许的愿望都能成真。”

“我许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生生世世都不分离。今生来世，我只倾慕你一人。”他的手腕向上一提，扇面遮住彼此的侧脸，献最烈的吻。

月华笼罩的凉亭。

第五名枕在他的膝盖上，眨动着明亮的双。“小耗，你说，是非当真能分得清吗？”

手指碰说话者的翘鼻，公仲号抿嘴浅笑。“何故有此一问？”

第五名立即坐起来，依偎在他的上，仰望着夜空。“对陛而言，百里家的存在是祸害，但是，对于百姓来说，百里家是行善积德，确实了很多好事，就连古家也同样如此吧。我觉得，百里家敛财，也是为了贿赂朝中重臣，巩固自地位，陛心知肚明，却还让谬谬指引百里家走上不归之路，这是不是也说明养病坊的命案也是陛造成的呢？”

所言惊人，却也在意料之中，公仲号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朗。“迟钝的人一旦开窍，就难了，问得太多，最后烦恼的是自。以家的名义安抚百姓，使得人人自安，实际上却是将众人困于大国之，家天是无法千秋万代的。生于当世，我们只好当世人，至于后世，自有后人去过，甘苦各有造化。”

第五名撅起嘴，抵在他的肩上。“算了，懒得去想你说的这些话，费脑。”

公仲号摸了摸他的额。“别费神去想无关要的事了。在我边，你只要晓得什么是甘就行。”

闻言，第五名探脑袋，啄了他的红。“我当然晓得，甜嘛。”投他的怀里，耷拉来，慢条斯理地讲：“小耗，果然还是这样睡，最安稳了，像小时候一样。其实，我要有个秘密藏在心里很久了。你要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去过你家，为了报复你，我还偷亲了你一，可你睡得很沉。”

公仲号佯装一本正经的样。“不但偷亲我，而且你还在我旁睡了一会儿才走。”

第五名忙不迭地张开，瞪着他。“原来你都知，那你是在装睡？”

“算是冤冤相报，趁你睡着了，我也偷亲了你几。”

“哼，狡猾的小耗，看我不打死你！”第五名气呼呼地挥起拳，接近他的时，忽然张开手掌，扯住他的衣襟，咽了咙，粲然一笑，问：“冤冤相报，永远不了，行不行？”

公仲号伸两只手，搂住他的腰，柔和的语调：“俸禄给你，你着我，所以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那可是你说的，我才不会留呢。”第五名稍微张嘴，一咬着他的红，慢慢松开，闭目扬起嘴角，任由那人抱着自己亲吻，齿间散发甜丝丝的味。

人生缀满烟火般绚烂的回忆，迟暮亦值得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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