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只要——”

“只要等他们满十六周岁？只要等他们成年脱离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保护？”吴秀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那这些时间里，又要多少孩要受害呢？”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缓缓地：“你知吗，半年前我儿向你们报警的时候想要救得那个叫‘夏莎’的小姑娘，在退学之后不久，就在家里割腕自杀了。”

小警察一愣，底闪现了一丝愕然：“什么……”

“那个女孩才不到十三岁……不到十三岁啊！”吴秀把视线重新转回到那依旧嬉笑着没个正行，就算是在那笔录的警察严厉呵斥也依旧吊儿郎当的一群人，底动着切的恨意，“他们不是人，他们都是杀人犯……”

她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中挤来的一般：“他们都该地狱去！”

第章 暴力（六）

吴秀从警局再赶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了，推开房门, 一抬往里看去正看见病房里赵喆佝偻着腰趴在赵一州的床一动不动, 有浅浅的鼾声传了过来, 看样似乎是在休息。

吴秀的推门的动作意识地顿了一，而后将脚步声放得轻了一些，缓缓朝那走了过去。

透过赵喆从手臂间隙的侧脸, 隐约还看能看到他底的乌青。叹了一气将放在床的遥控拿起来将屋空调的温度稍稍调了一些, 随着空调那“嘀”地一声, 原本正在浅眠状态的赵喆猛地一颤, 双手撑着床沿突然就又坐了起来。

“小州？小州呢！”赵喆还没从混中完全清醒过来，有些慌地四看了看, 一双睛里因为太久没有得到休息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小州？”

吴秀看着他这个样赶走过去住了他的肩膀：“老赵……别急, 别急，咱们儿不是在这里吗, 你怎么了, 缓一缓, 别急……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赵喆看着吴秀，又怔了好一会儿,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又看了看依旧躺在病床上正安安静静地挂着滴的赵一州，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用力地闭了一。

绷着的慢慢地放松了来，伸手在自己的鼻梁用力地了，声音带着一很久都没喝过似的哑：“我刚刚了一个梦。”

吴秀去一旁倒了一杯递给了他, 轻声问：“噩梦吗？”

赵喆将杯捧在手里，好一会儿，低低地：“我梦到了咱们儿刚生那会儿，我抱着他去散步，走着走着觉有些累了，就抱着他在公园的椅上靠着睡着了……等我再醒过来，他就不见了。我到哪里都找不到他。”

赵喆的声音很沉，但是仔细地听却能从里面听一的恐慌来。

吴秀觉鼻泛起的酸涩一路顺着都蔓延到了整个咽，好一会儿站到了他边，将他轻轻地抱了一，哽着嗓：“老赵，你这是最近实在太累了。”

那叹了气摆了摆手，又将手中的杯放在了床，将吴秀的手拉来拍了拍，视线偏过去看着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的赵一州，圈的发涩：“孩他妈，你说，医生都说过了咱们儿上的伤都是外伤，也没伤到大脑，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他怎么就还不醒呢？”

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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