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话了好不好？哎，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呀。”

程诗苗倒了一杯，推到了汪锦面前，又把微微垂来：“嗯，我知，这几天我绪不大稳定，多亏了锦姨在一边照顾我，我心里也是明白谁对我好的。”

汪锦有些惊讶地接过，这还是程诗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尚算清醒的时候对自己示好，她心里顿时定了定，先前那些积攒起来的些微不安都暂且放来了，捧着喝了几，笑：“我听王婶说，你上午的时候带朋友回家了？”

程诗苗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不算是朋友，才刚刚认识的。”

汪锦皱皱眉，犹豫地：“那……你昨晚……”

程诗苗又：“我昨晚就是在他们家里睡的。他们说，夜里气重，我火虚得很，门容易撞鬼，让我在他们的屋里留宿一晚。我想想看，觉得他们说的很有理就同意了。”

汪锦一拍茶几，柳眉倒竖怒：“哪里来的小氓？竟然说这话鬼话糊你！”把手里的杯放到一旁，急急忙忙站起来地走到程诗苗面前，“苗苗，你怎么这么傻，这话都会信！昨晚……有没有事，你有没有被他们占便宜？”

程诗苗掀了抬抬瞧她，幽幽地笑了笑：“没有，他们都是好人。”

汪锦的里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失望，只是那神只一瞬间便消失了，快得几乎让人要以为是自己所看到的错觉：“你没吃亏就好。”

又坐来，皱着眉，“什么好人，哪有两个大男人骗小姑娘外有鬼，所以让小姑娘在自己家里留宿的？这分明是心怀叵测！苗苗，我一直以为你很乖的，你到底是在哪里认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的？你是不是去酒吧了？”

程诗苗扬了扬：“锦姨，他们说的是真的，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汪锦觉得程诗苗的表有些奇怪：“苗苗，你说什么呢？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可能有鬼。我们这都已经是新世纪了，可不信那什么鬼啊神啊的。”

程诗苗地望着她，声音轻轻的：“锦姨，你这话不对。”她异常甜地笑起来，“你天天在我门前走动，找婴儿啼哭的录音带卡着在我屋外放，可不就是想让我觉得世界上有鬼么？”她蓦然凑了过去，惨白的脸与她贴的很近，声音冷仿佛吐着毒信的蛇，“现在我终于信了，也看见了，你怎么反倒是不信了呢？锦姨。”

汪锦心里“咯噔”一声，意识觉得不大对劲：“苗苗……你，你在说什么？”

她略有些惊慌地伸手推开近在咫尺的程诗苗，猛地站起，只是突然席卷而来的眩却让她踉跄了一又一个趔趄倒了去。

她伸手死死地着太，几次想要再站起来，但是却都是还未完全起就又倒了去。视线扫过茶几上那个被自己喝了几的被，神虚弱里带着些些凶狠：“程诗苗，你给我……喝了什么？”

程诗苗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她没有动，只是用尾轻瞥着旁已经没力气再动弹的汪锦，声音淡淡的：“不过是几片安眠药罢了。比起你给我喝得那些，这些安眠药应该本不算什么吧？是不是，锦姨？”

她知了！她知了！

汪锦听到程诗苗说起这句话，她才真的彻底惊慌了起来——她知了多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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