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赵病却仿佛丝毫不在意我跟孩的生死，不肯退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赌输了……

“赵病！女人就罢了，难你连自己的骨也不要了？”蔡问挟持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赵病却只是看也不看我的说：“这贱人与江私通，我怎么知她肚里的孩是不是本王的？”

我的心简直冷到了底，语气与其说是绝望，不如说是悲伤，我只是想好好地一个人，为什么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王爷，我和江青梅竹，同兄妹，怎么可能有私，你相信我……”

慢着！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我脑袋打了结，心突然莫名的记忆刺痛，于是声音也开始打结：“无论……无论如何，孩是无辜的……”

无数奇怪的画面承载着一久违的绪我的脑海。

“你们的事，江将军早已老实跟本王说了，你不用再狡辩！”

虽明知赵病是瞎说来诳蔡问的，可是我的还是忍不住震了一。

我们的事？我们的什么事？

江！

脑中一声炸雷，尘封已久的往事汹涌澎湃而来。

我全想起来了……

四、

我叫柳枝，虽然爹爹给我取了个这么文绉绉的名字，我从小格却像个男孩。柳家世代书香门第，家资殷富，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家中所有人都疼我，我就从没缺过什么。我还有个舅舅，在京城里大官。每年生辰他总会给我带很多礼回来，逢年过节还会接我去他那儿小住。

遇见江就是在有一年过年去京城的时候，那时我才六岁，好些事都不记得了，认识他的细节我却记得很清楚。

那是大年三十的晚上，突然起好大的雪，我缠着舅舅陪我到门给两只守门的石狮堆个狮宝宝。

江赤着脚从街上走过，衣衫褴褛，发脏，像个小乞丐一样。然而神却那么平静，又有一丝空，仿佛不知冷一般，大红灯笼把他的影拉得好好。

我问舅舅，那个小哥哥为什么没有鞋穿，我可不可不要把我的鞋送给他。舅舅笑了许久，我却记住了他的背影。

第二次是元宵夜，舅舅因为有公事要理不能陪我我便很生气地自己带了几个护卫去看灯。正好碰到江饿坏了，偷吃馒被小贩打，他没还手，也不跑，只是一个劲儿低吃手里的馒。睛里依然是平静的，一也不惊慌不害怕，似乎也觉不到疼。直到被揍得过去，嘴里还着馒。

后来我想，或许那时候他就没什么生存意念了，只是想死前吃东西吧。

我把他救回府，一个铜板签了他的卖契。

“小哥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啦，除了我，没有人能欺负你……”

江看着我，神里也没有多少绪，只是把铜板揣怀里，轻轻。

“你要我什么呢？”

我想了好久：“保护我，陪我玩之类的吧，最重要的是听我的命令。”

江果然很听我的话，后来也跟着我从京城回到自己家。不是撒谎、逃学、偷溜去玩，对的错的，好的坏的，只要是我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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