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侍卫都吓傻了，知大势已去，刀剑都纷纷扔在地上。

蔡问惊恐的瞪大双，无法相信江竟然宁肯同归于尽也要杀他，知再无力回天，绝望的倒在地，嘴角搐，终于断了气。

此刻江一贯安静无华的脸上写满了悲恸与愤怒，墨玉般璀亮如星的睛一黯淡去，直至光彩全无。

脚步微微有些踉跄，走到二人跟前，见赵病抱着柳枝，早已没有平时一贯贵慵懒，指江山的姿态。那双邃的慢慢模糊，却始终咬着牙没有掉泪来。

“傻女人，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怀疑我的决定，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我怎么会弃你于不顾呢……”

江摇，赵病不懂，柳枝只是个简单平凡的女，不懂这些朝野争斗，更不懂他的隐忍和大义为先。正是因为全心的信任和托付，所以他说什么，便真的以为是了，哪里会得到那些狠心的举动和话语背后的用心良苦。

他想上前再多看她一，和她说最后一句话，可是那两人抱得那样的，他不去，只能像过去一样远远看着，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守护着她，守护着他们。他不是不能在杀蔡问时全而退，只是看见柳枝死了，他突然也不想活了。

初遇是八岁那年，他落街偷馒吃被打昏死在路边，六岁的她救了他并用一个铜板买他家仆。

“小哥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啦，除了我，没有人能欺负你……”

于是那么多年，他始终默默守护着她，跟着她举家迁移，家境破败之后，又跟着她四浪，她上贤王王妃，他便参军伍将军。田间私塾、乡野庙堂，他始终跟随着她的脚步。如今既然要走，他自然也不会扔她……

周遭哄哄一片，江手里握着那枚铜钱，前赵病悲痛和悔恨的脸逐渐变得模糊，隐约听谁喊了一声，蔡问的尸不见了，他一重重倒在地上，鲜血得到都是。

轻叹一声，回想自己这一世清冷，半生漂泊，死未尝不是一解脱。前逐渐漆黑一片，淡去了那么多年的鼓角争鸣，金戈铁……

半月后，贤王妃大葬，举国同丧。一向节俭的左贤王大兴土木，几倾半江山之力，齐集四方术士，为贤王妃建造了大的陵寝。

一年后，贤王亲自率大军扛辽，指挥判断失误，大败于坞地，全军覆没，死无全尸。

江醒来是因为听见了一阵婴儿的笑声，咯吱咯吱的，空灵回，颇有几分诡异。

他睁开了睛，可是仍只看见一片黑暗，他发现自己是站立着的，于是尝试着移动，但是脚和手好像都被什么固定住了。他又努力晃动了一，可是还是挣不脱束缚，仿佛是被关在了一个什么容里。

知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这里是哪里，曹地府么，柳枝在哪里？

张开嘴想说话，可是似乎失语得太久，嘴里又了什么东西，只发残破不全的呜呜声，在容里嗡嗡回响。

这是棺材么？他突然意识到。

那咯吱咯吱的笑声近了，仿佛就在脚，然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向他，他觉得摇晃了一，接着又是一撞击，有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