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血——那是成熟女人的房，我想。

也许是大几岁的缘故，的比女朋友的明显丰腴，给人

柔韧的觉，不像有些小女生需要罩的衬垫。她的型保持的很

好，腰肢纤细轻盈，从骨到划成一条优弧线，把衣服轻飘飘

托了起来。

也许觉察到了我的失态，用手轻轻掩了掩衣襟，但并没表现

多么地不快。

时间已经很晚，的发还没有，于是我们又开始聊起小时

候的事，然后我又给她讲当兵时的一些趣闻，每次都把她逗得“咯

咯”直笑。无意中我讲到了几个不太健康的笑话，听的面红耳赤

，但并没太介意。

石英钟的时针和分针并到一起，的发也的差不多了，

提议睡觉。

一楼的地面荫的很，我躺在黏的凉席上，想着刚才的景

，怎么也睡不着。看我痛苦的样，叫我到床上一起睡。我虽然

觉得不好意思，但心中一片窃喜。

卧室的床不是很大，但足以盛我们两人。朝里，我背对

着她躺，隔着一公尺，我闻到迷离的香气。

“。”我唤了声，无论如何难以睡。对面发细微的鼻息，

我知她一定也没睡着。

“说会话儿，好吗？”我说着，将转过来，面对的

。

“屋里太闷了。”我说。

“哦！”应了声，我又继续前面的话题。起初只是谈些家

琐事，不知怎么就谈到了，我们都很尴尬，不过很快便不再拘束

，我的言语也越来越放肆。

“你和人……那样过吗？”我怯怯地问，咙有发涩。

“那什么？”　跟我装糊涂。

“就是，那——”好半天我才挤几个字，声音低如蚊蚁。

“打听这什么？小孩。”脸颊绯红，语气中并没多大不

快的意思。

我似受到了某鼓励，把手伸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随

便问问……好奇！”我又补充。

没有言语，移开我的手。屋万籁俱寂，我们呼几近停止

。外面街上的灯散微弱的光，透过窗的隙，映在脸上，泛

玉的光泽。我明显到前剧烈的动。

时间像过去半个世纪。

“别胡思想了，睡吧！”叹气说。

“！”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从背后更加用力地挽住她的

。“让我次……”我语无次地说。

“你疯啦！”用指甲狠狠掯我的手臂。我已顾不得那么多

，一只手从半敞的衣领伸去。

“你，别这样。”呼急促。这里的房屋隔音效果不好，我

知她不敢大声呼叫，手上更用力——的球状在重力压迫变

幻不同形状。

我验到一前所未有的舒适——的丰满柔韧，一

不像女朋友的墩墩绵无力。她的开始发，的翘起

。我知她的绪已被挑动，神愈发亢奋。

“不要……”当我把手探她睡衣底时，说，不过反应已

越来越迟钝。那里一片——我把手熟练地陷柔的低洼地带。

闷哼一声，我隔着织在外面抠来抠去。发密集，摸上去

绒绒的。

由于和女朋友过多次，我很熟练的从后面她的，没遇

任何阻障，中间甚至连都没有脱，一的包容袭击了我的

。那里又又窄，温，放去有鼓涨的

觉。我用力了，一隔样的阻碍了我的行程，但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