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揪着自己的发，脸渐渐地变紫了，好久，他艰难地咽了一唾，

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我十八岁刚那年，父亲因为贩卖毒品坐了牢，母亲就

劝说我不要走父亲的，可那时自己正是年轻好胜，对母亲的话不以为然，但又

不敢违逆了她。因为我很喜我的母亲。」

「那么说，你也有恋母结？」

「嗯，不但恋母，我还了不可饶恕的罪恶。也就是那一年，一个偶然的机

会，我了她。」

「你？」

「大哥，大哥……」他泪满面，「我知我有罪，可那时我已经无法自，

那天我喝了酒，憋得慌，就直奔卫生间，谁知母亲正在那里洗澡，我一时昏，

愣怔了一，就看见母亲用手捂住，我再也控制不住，就冲上去抱住了她，

在母亲的哭喊声里，在地板上，了她。」

「该死！」陆荣轻声地骂了一句，这本该是两相悦的，他记得初次和李

柔倩，那是大的刺激和无与比的快，母两人的密切地结合着，共同

了的极致。

「我知，我亵渎了母亲，发生那件事后，我几天没回家，可心里又惦记着

她，就在一个雨天，回了趟家，看到母亲若无其事的表，惴惴不安的心就

得到了放松。可后来我就老是想到母亲的，企望再次亲目睹母亲的那里。

那年夏天，母亲穿了件很短的裙，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她弯腰时里面的红

，就一阵冲动，趁她走屋里时，抱住了她，母亲的撕打和哭诉让我心

来，可不知怎么的，我扑通跪在她面前，诉说着一个儿不应该有的，看着母

亲羞辱地别过，我猛地抱起她，在床上在母亲轻微的抵抗中，又一次污了

她。」他说到这里，似乎在忏悔自己的行为。

「那后来呢？」陆荣心里急于听一听母的大冲击。

「后来我就隔三差五地在她半推半就中和她，渐渐地母亲也能接受了，

我庆幸我的第一次。但好景不，三个月后，母亲呕吐起来，她偷偷地告诉我，

她怀上了，在惊喜和自责中，我们慌慌地度过每一个夜晚，终于她第一次听到了

邻居的风言风语。」

「你们被人发现了？」陆荣担心地说。

「那倒不是，只是母亲显怀了，父亲又坐了牢，邻居们就猜测母亲的轨。

母亲也隐隐地告诉我，要我中止这关系，可已经中毒的我又怎能解脱的了？看

到母亲日渐隆起的肚，我却变本加厉地要求母亲，终于母亲不堪人言和冷的

压力，又一次在我的哀求，屈服之后，上吊自杀了。」

陆荣听到这里，又一次震撼了，没想到黑还会有如此的经历？可他又为

黑母亲的刚烈而惋惜。

「你能确定那是你的？」

黑了，「我和我妈好的时候，我爹都坐了半年牢。再说，和她的时

候，从来都不。」

「哎……真可惜。」他不知自己是说他母亲自杀了觉得可惜，还是孩没

生来可惜。

「大哥，」黑痛苦地说，「我真的对我妈很愧疚，那时我虽然喜我妈，

可我还小，经历的事不多，要早和现在这样，我一定不会让我妈走上那条路。」

他说到这里，恳切地说，「大哥，其实现在在泰国和日本这都不算什么，那里什

么况都有。」

这句话听在陆荣耳里就有劝解的味，陆荣心里涌上一甜丝丝的

觉，黑虽然悟自己的心，但却不知自己已经上了母亲，并且母恩有

加。

「傻弟弟……」他第一次对黑使用这称呼，听在黑耳里确实受用无比，

「大哥真为你惋惜，如果倒退十几年，大哥肯定成全你们母二人。」

「我知，可惜我认识大哥晚了。」黑了一把泪。「要不，母亲也不

会走得那么早。」

「那孩得有十几岁了吧？」他突然产生了让李柔倩也为自己生一个孩的

想法，「黑，你能确定那孩真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