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骗了你…

…”

我轻抚着她的背：“乖乖，别怕。”

她伸手去泪，凝重地说：“老公，你看我的睛。”

我依言看去，不看不要，一看差把我吓死——原本清澈的黑珠，变

成了混浊的沙黄，中央的瞳孔，竟然是一条竖线！吓得我不由自主地把她推开！

她被我一推，摔倒在地，后脑嘭的一声撞到墙，留一滩血迹。

见到她痛苦的表，我又忍不住上前重新抱起她，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一声，才说：“我……我就知……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很想说不，但想到那放着冰冷目光的瞳孔，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去。

她忍痛苦笑：“老公……其实……你喜的是闻静，不是我，是吗？”

我该怎么说？——“静静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我喜谁不都是一样吗？”

她摇摇：“闻静是人类，我只是妖，人类只会喜人类吧，我们妖

上人类，哪怕你是我的真命天，也是不会有结果的。赛神仙说的没错。我当初

也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他才是对的。你喜的是

人类的闻静，不是妖的我。”

在我心目中，从来没有把闻静和伏羲瑶分开来看待，正如我刚刚说的，静静

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她们两个是一的，我没办法确定我喜谁，我喜

的是只有怀里的这个人，她既是人类的闻静，也是妖的伏羲瑶。

她想推开我，我却死死抱着不放，只好说：“老公，天亮前我就会回复真，

你不要看我，不要再想我，就当我不曾存在过吧。如果不是的话，我……我会吓

坏你的。”

我了一气，竭力把她压在怀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不你

是人类还是妖，我绝对不会走！我宁可死在你手上，都不会伤害你！”

她的开始扭动，我抱得越来越吃力，她捶着我的膛，语气也急促起来

：“快放手……不然……你会受伤的……”

我闭目咬牙：“不放！死都不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瑶瑶若凝脂的肌肤变得糙无比，温也渐渐

降，我睁开睛，惊见怀里的不再是年轻的健胴，而是一条蛇的躯！

几滴既火又冰冷的落在我的脖上，瑶瑶在我肩一边痛苦一边

说：“老公……快放……我……快要……快失控了……啊！”

话音刚落，我的右肩传来一阵剧痛！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我的肤，

撕裂我的肌，直我的骨骼。

我能放手吗？不能！我怕只要我稍有一松懈，就会永远失去我的妻！

可是接着剧痛而来的麻痹，迫使我不得不松开双手，迷迷糊糊地昏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庆幸刚刚了一场噩梦，却惊见瑶

瑶并不在边，而上的绷带毫无疑问地证明了我的经历并不是梦境！

公寓里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瑶瑶消失了，只留一张纸条：“老公：再见

了，你已经知我的真面目，我不能再留在你边了。不要为我伤心，我们的缘

分到今天就要结束。我一直避免让你知我的真面目，但今天已经无法再隐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回到冥府之后，我也许会跟别人结婚，但不怎

样，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永远永远只有你，我永远永远记得被你征服的觉。

你的瑶瑶。”

我把纸条成一团，狠狠砸在房间的一角！——这算什么？别？岂有此理！

难瑶瑶就这么看不起我吗？难她以为我说她的话只是随胡扯吗？哼哼，

你也太小看我了，想丢我？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说就，我冷静来，把瑶瑶的纸条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又

收拾好一些随品，背上背包，踏上寻找妻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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