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抬看着我说：「你好歹也儿啥，不

求你挣多少钱，只能养活自己就成。」

我冷笑了一说：「你说得倒轻巧，我能啥？清洁工？扫厕所？要是那样

的话，我啥非嫁给你？我自己养活自己不得了？再说，俗话讲『嫁汉嫁汉，穿

衣吃饭』我现在过得苦，嫁人为的就是不愁吃穿有钱，要是嫁给你以后日

更苦，我吗跟你结婚？」

房间里一时沉寂来，我喝了啤酒又吃了几片熏接着说：「你就说我认

识的一个妹儿，梅，人家前阵结婚了，那男人又丑又矮还特，而且

还有无症，生不了孩，可梅还是嫁给他了，为啥？人家老公条件好！自己

住大房，三室一厅，门还有私家车，人家在外面工程，就是能挣钱！你看

看现在梅过的是啥日？吃穿不愁，想买啥跟他老公一说上就到手！这才叫

好归宿了！东，你能给我这些吗？」

刘亚东的低着一言不发。

我看着他继续说：「都说『婊财又无义』可你看看现在这世儿，谁他

妈不财？谁又讲义气？张凯我现在不指望他了，可有一你比不了张凯，他总

比你挣的多吧？人家是警察，工作面，钱又不少挣，真要是我跟了他，至少有

面。可你呢？东，我不是贬你，你就是个小学老师，还是教育的，虽然吃

铁饭碗，但工资少，而且这钱还不能都归你，你还要给抚养费，我跟了你，只有

受罪的份儿。」

我喝了啤酒，话多起来，边吃边说：「东，你就说你吧，挣钱儿不多，可

又个啥的，其实这男人谁都，不的肯定有病，你现在单着，

又有需要，当然不能天天自己，肯定要去找，可去找小不给钱行吗？白

让你玩儿？今儿我叫你过来，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咱俩又是老同学，也就让

你白玩儿了，可这要是换个人，也能让你白玩儿？你觉得可能吗？……」

我还想继续说去，刘亚东突然站起来用手捂着脸说：「莹莹，你别说了，

我……我走了……」说着话，他就往外走。他这得我一愣，忙伸手拉住他问：

「你啥？」

刘亚东转过脸，我这么一看，竟然角还有几滴泪，这才觉得刚才说的话是

重了些。

只听他说：「莹莹，你刚才说的都对，我觉得没脸再坐在这儿了，你别拦着

我，我走了。」

我忙把他拉了回来，将他在沙发里，靠他坐，我说：「瞧你那样儿！

咋心儿比儿还小？我就说了这么两句，你咋就还掉泪了？」

刘亚东被我这话逗乐了，哭笑着说：「你……你咋能这么比？心儿和

儿咋能放一起？」

我也笑着说：「咋了？我就这么比，你知自己的儿多大吗？不知吧？

我可知，刚看见的，你那儿啊……真不大！」

他抹了抹睛看着我笑问：「那照你这么说你的儿比我大了？」

我笑着了他一：「废话！我儿大是因为让给大的，你们这些

变态的臭男人，无论大小细都往里，能不大吗？」

刘亚东有些绪低落，低着问：「莹莹，在你里我是不是个窝废？」

我看了看他，叹了气说：「现在这世儿，啥窝不窝的？大家都是凑

合过日，有人生来就不愁钱，就算窝一辈，只要有钱，人家就是个爷！

可像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混不好连吃饭都成问题。」

刘亚东：「其实我也想努力，也努力过，可我那个同事，就是我跟你

说过的，我们校的儿，比我晚参加工作好几年，可现在又是年级组又是课

题组，每个月光是各补贴就比我工资还！他妈的！你说我再怎么努力也

达不到人家那个平，他仗着啥？还不是仗着他爸爸是校吗？！」

接着，他狠狠叹了气说：「唉！想想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