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杯一饮而尽。昌又了一杯白酒。楠楠凑过来说：「小婉你这不

能喝的吗？」小婉笑笑：「还好吧，只是不喜啤酒的这苦味。」一瓶啤酒

肚，莫小婉微醺状态，更放松，更享受这个本来排斥的饭局和让她张的

夜晚了。

后来白酒与啤酒的比例一比六，到饭局结束时，莫小婉已经喝了整整三瓶啤

酒。九多一，饭局结束，张嚷嚷去唱歌，刘坤和昌先了包房，莫小婉

问李楠楠：「楠楠，我们不用一起了吧？」「一起吧小婉，我看那个昌好像

很喜你呢，今晚把他陪好，刘总不会亏待你的。」「可是……」「没关系的，

我们都一起啊，你有什么好怕呀！真是个孩。」李楠楠说着，揽住莫小婉左臂，

不由分说拉着上了江河的车，不到一刻钟，六人来到一家ＫＴＶ，了房间，聒

噪的音乐响起，服务生递上爆米和果盘，打开成箱的啤酒，半场由此开始。

莫小婉不是从不喝酒，但是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喝这么多酒，已经不知第

几瓶肚，虽然她一开始总是拒绝的，拒绝陪客吃饭，拒绝在饭桌上喝酒，拒

绝来ＫＴＶ，拒绝在ＫＴＶ再喝酒，但是最后她都照别人的意愿，照别人希

望她的了，她总是没主见，心太，没有独立的思想，不能持自己心想

持的想法。从拒绝到顺从，她也没有到不快乐，甚至跟昌合唱一首心雨的

时候，她还觉到了昌歌声里的「」，恍惚间，在自己边纵歌「让

我最后一次想你」的人不是这个中年男人，而是男友顾北，而那句歌词，好像也

是顾北要说的真心话……

李楠楠和江河走了，张也回家了，刘坤和昌喝完最后一杯，看了一醉

倒在沙发上的莫小婉，笑笑，和昌别。莫小婉不知在ＫＴＶ里，昌给她

的酒中了足量粉末状安眠药，昌也不知这个陪他喝了一晚上唱了一晚上的

财大大四女孩还是女。在服务员的搀扶，安眠药加酒作用烂醉如泥的

莫小婉被扶上昌的轿车，两人在后排，小婉是躺在昌上的，由昌的司机

送往他平常闲置的一单元房。

帮老板把这个醉倒的青丽的女孩搀扶到家门后，司机离开，门后

昌抱起小婉把她放到卧室床上，自己了浴室。十分钟后了卧室，打开灯，女

孩的脸白里透红，目轻闭，都睫往是一颗致的鼻，双红

，上微微翘起，似乎在等待自己狂的吻，白皙脖颈面的锁骨那么，

这淡橘衣衫面的小丘虽然并不耸，却另有一番味，昌忍不住爬了上

来，把鼻靠到莫小婉的笔尖，屏住呼去受她均匀的略带酒气的息，双手

摸向她纤细柔的腰肢，赤条条的就慢慢地抬，向这死尸一样的青

致敬了。

脱掉她的淡橘衣衫，脱掉她的白运动鞋袜，她的仔，此时的莫小婉

只剩一纯白衣，他像一个瓷娃娃的让顾北心动心痛，六年来当然提过

要求，但是每次一说，女友温柔地拒绝，顾北就不再持，她说想留到结婚，他

就能等到结婚，他认为，好的就是彼此从一而终，他们的之路还有几十

年到尽，这么好的事，没什么不能等，他愿意在她人生中最的那天再给

她最的享受，他愿意在她最的那天再验世上最妙最快乐幸福的觉。然而，

这只是莫小婉和顾北希望的而已，他们以为可以而已。

昌解开了小婉的文脱掉了她的，第一次见面觉很好的这个小姑娘，

就这么赤地横陈在前，脯微微隆起，两颗小小的粉粉的，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