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的自己，被得像

北瓜一样红的红青的青。脸上粘糊糊的，像一个用过了的调盘，右边

的假睫脱胶了，移到了脸颊上。张燕把埋台盆，一边冲一边用手

搓，好让心中的屈辱随着脏污一起去。她的手碰到前额偏后的地方，

那里鼓起了栗留的一个包，疼得她不由得哎呀一声。

“活该！放养了你一整天，还是这样半死不活的样。”站在后的

女侍恶狠狠地喊。“要是再让客人不满意看我怎么整治你！”

贾仁义看到重新拾掇过的人犬，心里大为不满。“怎么还是老一？

你们整不什么新鲜的了？”

“这不是想让您看看训犬表演嘛！”女侍赶陪笑。

“赶换，赶换。”贾仁义不耐烦，一脸的蛮横，“就换起落，

自斟自酌，老就喜这个！”

起落，自斟自酌就是自秀，起落是让女当众自直到

，自斟自酌是把的接在准备好的脚杯里再喝。这个自

秀是需要经过严格培训，不是一般女都能完成的。首先是当众能不

能达到。女的都是被动心态，男人想怎么就怎么，不存在

自己享受的意境，所以基本不会达到。其次是能不能控制的

发。女人时比男人更接近于痪，不经训练，几乎不可能让她自己

拿杯去接。至于喝，倒是最容易的了，总归是自己的，都能吞，

哪有喝不去的理？给她两鞭，就可以让她喝得有滋有味。

贾仁义是见过这训练的。第一阶段先让女带上罩，给她一个

玻璃的状如小鸟的工，让她一边想像一边把小鸟到面不停动，

直到。第二阶段是不罩，在光和有男人观赏达到。第

三阶段是最难的，就是训练自控力。教官提着鞭观察受训者的状态，

每当受训者神迷离，脸肌僵化，即将的那一刻，及时地在受

训者的大侧重一鞭。这一鞭要快速、准，力度轻了，受训者照

样，训练失败。力度过于重了，受训者完全痛醒，训练也失败。力

度的轻重要正好使受训者能从幻觉中走来。这时的受训者就像一个正

着好梦的熟睡者突然被一盆冷浇醒，又像从一个火的峰一

掉到冰窖里，那要死要活的难受劲真是难以形容。受训者往往要挨鞭

挨到几乎发疯的地步，才会对如何控制有那么一会。

贾仁义早就酝酿的折磨人的恶毒念正式开始了，他要让这个公安

送来打听秘密的卧底一颜：“给她，把给我准备的家伙带来。”

“先生，S165还没有受过训练呢。”女侍小心翼翼，声音低得刚刚能听

清。

“那你上？别废话！快去拿”贾仁义把一瞪，吓得女侍转就跑。

递到贾仁义手上的是一支仿真手枪，就是时行的打塑料弹的玩

枪。贾仁义拿在手上掂量把玩，对着有两米远的张燕了一个瞄准的姿

势。

“先生，那要不要换装？”

“不用，我看着颈圈，前晃条亮闪闪的铁链就好。对了，给她

换上不容易站住的超跟鞋。还有，来背景音乐就开始吧。真是磨蹭。”

换上超跟鞋的张燕有站立不稳，她不得不把两分开，两只胳膊

像小鸟的翅膀，微微扑楞着维持平衡。前的铁链和在门中的狗尾晃

过来晃过去。

张燕照女侍的指令，把玻璃小鸟的尾握在手里，把光圆溜的小

鸟。

音乐像一样轻轻地从四溢，张燕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该动

还是该动手，哆嗦着。

“教教她！”

女侍立即站到张燕的后，一只手轻巧地环住张燕的腰，一只手握住

那小鸟尾，由慢到快地。“就这样啊，不是教过的吗？”女侍把嘴凑到

张燕的耳边，脸上堆着笑，声音却是像锥一样小而尖：“要再给我惹麻烦，

一会儿老娘要了你这婊的命！”

贾仁义把玩枪装上弹搁在手边，嘴上叼着烟，手在女侍大上和着

音乐打拍，看张燕怎么把她的来！

尽女侍已经在小鸟的脑袋上涂了药，张燕了几十了，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