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里，才会笑脸来。而我每天疲于应付各档和各酒局，心俱

疲！我的本来就不好，这样去，何时才是一个尽？——我是到了该想个

办法的时候了！

桃突然和我联系密起来，也格外殷勤，有时候连开房的钱都是她自掏腰

包，可真真丢了教育局领导的脸。在一次激之后，桃说，能不能想个办

法，把她两调到城里的学校来嘛。就算是小学也行。我坦言，我自是泥菩萨

过河，然后把自己的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我可以看她的极度失望的表，

里面隐隐夹杂着被人愚的愤怒。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我的ＱＱ列表里，桃的甲消失得毫无影踪。而打她

的电话，也提示已经是一个空号。

桃，是一个我极端不愿意回忆起的女人，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一丝。

先前以为至少还有些慕，但后来觉得，那不过是一场易，而且是一场不成功

的易。而我，倒成了那个在易中首先失去公平原则的人了。

第三十四章

这局里的一年，让我了不少见识。以前，连见到县里几个重中学校的

机会都没有。觉得那是惊为天人的人，可是现在，我可以随便打电话叫他们到

局里来。他们见到我也恭恭敬敬的，（突然想起，以前朝廷的命官见到里的太

监，大概也如此吧？）那些所谓的大人，也不过是凡夫俗，有些甚至猥琐不

堪。记得一次，一个县实验中学的校过年请局里安全和地方上治安工作的

同志们喝酒，当时地方上来的是个漂亮的片警，那校敬酒的时候说：「我们学

校的安全啊，真的离不了你们员警啊。你们也不能麻痹大意啊，谢你！喝了！」

可是我们听着的是「你们也不能麻批大、咦，要事！」大家知咱四川方言，

女人那话儿叫「麻批」，而方言「麻痹」也说成了「麻批」。只见那女警脸红红

的也不生气——也许这样的场合经历多了罢。

场面见得多了，我胆也大起来，走路也腰板直。大家都说光老师意气风

发的变了不少。但私里还是觉得悲哀，前途暗淡，钱途更加暗淡。幸好有小兰

在，我孤苦的生活才有了些许的亮。

小兰是我的网友，什么时候加的忘记了，当时她的网名叫「空谷幽兰」，这

个名字恍然听起来不错，觉得不俗的，但是对於我来说，还是觉得一般。因为没

有自己的创造。我记得就是开始从她的网名说开去的。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个

路，在对方的网名上功夫，然后绕绕文，基本在第一次谈里就让对方察觉

我在文学上有两把刷。我开始旁徵博引，上至屈原的香兰，到曾经的儿歌

《兰草》。文采真是个好东西，她被我的幽默和渊博折服了。我於是要了她的

空间密码，去看了看照片——瓜脸，白净，耸，一瀑清汤挂面似的发，

二十五岁上，照片里还有一个很乖的小男孩，想必是她的儿。

后来聊得多了，居然发现她就在我所在的城里。离我工作的教育局大楼只有

三条街之隔，走路也就七八分钟时间吧。她在一家糕店里上班，那是我们城里

最繁华的街，对面是一个很大的休闲广场，店的名字很有韵味，叫香兰坊，也

兼着卖、茶、咖啡、可乐等饮品，饿的话还可以有糕吃。店里布局很优

雅，还有一个小阁楼，可以登上阁楼，一边喝着茶或者咖啡，看临街的人来人

往，也实在是一不俗的趣味。

记得第一次到她的店里去的景，记得那是耶诞节，顾客很多。她正穿梭

在顾客之间，红扑扑的脸有微汗，工作服恰好把她的段勾勒来，像一只

轻盈的燕。她带一圣诞老人的帽，显得有特别，显然她在第一时间就认

了我，有微微的不好意思，但又恰如见到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有怯怯，

但更多的是默契。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说。

「怎么，不迎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