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拉住小丑问，厄……你们今晚上在哪过夜？还有……那个跟

象搞的女人，她收钱的么……

这些跟着戏团班浪迹四方的女人，晚上再些生意也是常有的事，他的

问题不算过分。今天晚上？现在已经不算早，太都挨到山边了，今天晚上，我

们就在这个镇边上过啦。

在收割完了麦的地边上，拴在树上的拉车的在吃草，卡也在吃草，它也

被铁链拴在树上。昌德的老虎卧在笼里发呆。两辆车挨在一起停着，一

辆是昌德夫妇住的，另外一辆本来是属于术师和小丑。可是他们两个现在正坐

在车的外边，陪着几个男人着烟。

该我了？嗯，该我啦。一个男人站起来，扔掉了手里的烟。那是一辆用

拉的四车厢，可以当一间房用的，门朝后开。他一爬上去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里边铺着席，没有床，但是有小木的橱和柜，有一盏风灯，还有烧着

的檀香的味。女人坐在地抬脸望着他，她上还是什么都没有穿，还是系着

的短的铁锁链，看起来，那不是她白天表演的。她撑起来往他的脚边

跪，她说，大哥我帮你脱吧。女人伸来的手是并拢的，她们分不开，这

跟白天不太一样，她的两只手现在被一副铜锁穿过两个手环，铐在了一起。还有

就是，她的脖也被多拴了一条链，那铁链拖在地板上绕来绕去的，穿过车

厢上开着的窗，一直伸到外边去了。

除了这些以外，其他就没什么了。其他的都很好，女人的嘴很好，和牙

齿合的轻重正合适，她的也很好，每天那么的被大象，一也不松弛…

…她真的很值一个卢比的，跟喂一回大象，一样的价钱。

虹是昌德在靠近边境地方的一个店里打牌赢回来的女人。虹本来在那个店

里活，晚上陪过路的赶人睡觉。她在那里就是一直被用铁链绕着脖颈，锁在

屋的角落里边。好像是，虽然她是这样的一个赤，带锁的女人，可是说不清

不明的，这个女人，总是有那么让人畏惧的气势。总是觉得要把她用链

给拴上，才能放得心。

那天大家都有喝多了，一贯吝啬的店店主也变得豪。昌德运气不错，

整个晚上都在赢。赢到最后店老板把虹当了赌注。反正是，到早上的时候昌德

对虹说，跟我走吧。虹没说什么话，当然了，就算她想说什么也不会有用。昌

德不知这个女人是谁，不知她过去是什么的，又是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

虹是一个外国女人，从边境另外那一边的原来，这就是大家唯一能够确定的事

了。

昌德也用铁链拴着她。链的另外一系在鞍上，后来是，系到了小母

象卡的上。光辉戏班上路的时候有三辆车，第三辆车上装的是老虎住的

铁笼，那上边还有一堆猴。卡跟在后边自己走，卡的左前脚锁着铁链，这三

公尺的铁链的两外一，连着女人孟虹的脖。女人和母象走在一起。

卡太小了，没有多大的力气，它不能载着人走远。要在每次这个浪漫的，

传奇的队伍大村小镇之前，昌德才会要求虹骑到卡的背上。有了一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