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盈不至于就一都不了。

这其实真是一个适合她的陌生地方。她的样看上去当然总是有怪，可是

这里没人去想那么多为什么，他们也不在乎她的前世到底是谁。男人们只要能

到她，过以后就会很开心，女人也不来找她的麻烦，主要是她们都打不过她。

只是有件事稍微有乎意料，她已经落到了那么僻静的山里，都还是没有躲

开台去婊的运气。

当一个商务的婊跟男女狱友睡通铺是两件事。友谊是友谊，生意就是生意。

上的船在两岸猿声的白沙江里要走好几天，这个无名的滩是唯一一个有人

烟的落脚。想上岸煮一锅茶，能在平地上睡一回的过客就会往滩靠过船边去，

里边靠山崖的地方，当然也得有他们能过夜的房间了。

靠山崖一排小房间。开这样店的老板不是这里的官，不过他肯定认识这里的

官。运气不好的女们被送到这里来，要她们背一回船缆就要死过去两回了。店

老板跟官商量要扬避短，让她们有船靠泊的时候去店里上班。老板对孟虹兴趣

不太大，其实是这里过往的山野客人对孟虹兴趣也不大，他们的心智都不能跟英

国老爷们相比，当然只是喜细的的，很很年轻的妹妹。平常妹妹们一伙坐在

正门里边，对着来的客人轻巧笑，觉得半一阵酥麻的也并不都是船

的大汉，沿江上，还是有不少买卖和行旅的各男女人等。这些人上岸以后

店之前见到的一个女人，却是系着一黑铁链，遍发过腰，赤条条，

端端正正跪在门外碎石滩上的女人孟虹。店老板对孟虹说，虹你老是老了，可

是有威势啊，我这个小地方那么偏门，那么孤魂野鬼的地方……呸呸呸，说来

以后他自己吐掉三。我就是想请您去镇一镇场……来俩大往

我家门一跪，得像一铁狮似的……

万一还能碰上一个两个不怎么的，喜你的老呢……

孟虹把船拖到靠边以后就去店门跪。她在那里碰遍了各和不

的男人女人。有一天有个西藏打扮的女人往她多看了两，平常孟虹总是目光平

视谁也不看的，那一次她却鬼使神差地抬起脸去。她们两个女人四只睛相对，

孟虹看到这个中国藏人装扮的女人不知像谁，可是陪着她的藏族男人却有面

熟。孟虹后来还想过一阵，终于想起来不是认识，而是那人的神气有象青塔的

阿彬。孟虹看到那个藏女人穿着一对筒羊羔靴，她可没想到那里边的脚也是

光了好几年，走过好几年的山路，而且也跟她一样一直着一副铁脚镣。最惊悚

的是孟虹看过那么多人了，心里有数，她觉得那个女人是在自己的赤上看

到了另外的东西。

女人一时停顿，裹了上颜华丽的翻藏袍。她的男人跟她仿佛心意相

通。因为他并不看孟虹。是用不着看就知，还是他本就不愿意看见？

央金……鸽……走吧。我们就歇一会儿，我们就继续上船走。我一定带你

离开西藏那样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这里的地方往北偏东是锡山，一直往北能到中国西藏。这两个人该是从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