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件事，为何不向寡人禀报？”

凤岐心思难猜，萧怀瑾也摸不，但他解释：“国师恐怕也是担忧证据不足，不足以取信于王。”

公留沉默许久，叹：“国师与陆家兄弟，真是纠缠不清。”

“国师是三朝元老，对陛忠心可鉴……”

公留摆了摆手，“太师不必多说，若非国师，留不会有今天。对于凤岐国师，留从未怀疑。听闻国师已离开探骊，不知现在在何。”

“国师离开探骊了？”萧怀瑾蹙眉，“他和神都已经很差，还要去哪里！”

“太师，”公留沉思，“我不能留着丰韫这心怀不轨的人了。”

萧怀瑾一怔，“陛方才不是说，陆疏桐亲笔也未必属实，为何现在却又说丰韫心怀不轨？”

公留轻轻一笑，喝了茶。“当年在歧关关城，我被人追杀中毒之事，太师可还记得？”

那日极其凶险，萧怀瑾事后听纪萧说过，若非凤岐早在城里留有密，公留必定命不保。

“我虽不认得那些杀手，却记住了他们的法招式。回了之后，我一直在查这件事。”

王一手，调动的是国家的力量，自然非同小可。萧怀瑾低声问：“查眉目了？”

“那些杀手的武功路自江湖上一个叫截刀门的门派，查了许久，通过层层间接的联系，前些日终于发现了些端倪，”公留神冷然，“此事与靖国大夫玄渊有关。”

“玄渊……”萧怀瑾眉锁。

“听说靖国的魏谋与韩要二人掐得正，我们不妨推波助澜，让靖国近日生变。抓住这个机会，除了丰韫，收回靖国。若是让丰韫平了这场风波，再收拾他便要多费力气了。”

推波助澜，萧怀瑾心中琢磨着这四个字，“陛的意思是，杀了韩要之？”

公留微笑起来。

二人又谈了许久，蜡烛已经燃尽。公留叫了贴寺人来，吩咐：“阿寅，你替我送太师去夫人那里。”

从未央走，东方刚刚泛白，天还未全亮，四静悄悄的。

送萧怀瑾的这个寺人正是门接他的那个，看得公留对他信任赏识。叫阿寅的寺人提着灯笼为萧怀瑾照亮路，走起路来很有气神，又不饶，虽然萧怀瑾因纪国曾有过侍国的历史而不喜阉人，但是看着这个年轻寺人，亦觉得顺。

两人都不言语，气氛却洽，于是萧怀瑾慢慢地走着，想着心事，一疲惫从肩压。他觉得自己或是老了，所以才会到一切如此让他厌倦。

他回想起文王鼎盛之时，他还是弱冠少年，诸侯们一聚到镐京，就要吵来吵去，彼此挤兑。但是那时候，那些人事简单暴，一言不合可以领兵混战，却不会什么暗杀之类的勾当。如今光景却不同了。

世风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萧怀瑾喟然叹着。

“太师，回鸾殿到了，小人告退。”寺人稽首，唤醒了沉思的萧怀瑾。

萧怀瑾打发了他，径自走了纪萧居住的殿落。

“哥。”纪萧见了他，淡淡笑了笑，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小腹上。

看到妹妹，萧怀瑾才放了烦闷，发自心底的笑容，“陛替他取名字了么？”

“陛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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