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他的额，低语，“我答应你，会活去。”

不该让萧禾独自承受这一切，至少得给萧禾一个时间，一个慢慢地正常地逐渐地遗忘他的过程。

因为是最后的相拥了，所以他们相拥缠绵，恨不得将对方的每一个分都亲吻个遍。

然而，终究有结束的那一刻。

萧禾在餍足中睡了过去，在一片空茫中醒了过来。

回到了现实世界，并未有任何畅快，只有灭的绝望和悲戚，甚至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些什么。

因为每次醒来，萧禾都会怔怔地神，所以秦肃并没有打扰他。

可这次的萧禾却怎样都平复不了心。

他没敢看睡在一边的樊，只是翻床，低声对秦肃说：“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秦肃起，领着他了屋。

萧禾一气，轻声：“过不多久，樊就会醒过来了。”

这话一，秦肃微僵，那一向平静如的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喜。

萧禾看在里，可是却笑不来。

其实以前他曾担心过，秦肃会不会对樊不忠。

但现在，萧禾很清楚，能被樊留在边的人，肯定是忠心度极的，秦肃虽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但里，大概是十分敬畏樊的吧。

那一瞬间，萧禾反而有些嫉妒了呢。

秦肃都可以留在樊边，而他却不可以。

不过……萧禾也明白。

秦肃于樊，无论怎样只是属，但他于樊，却是最亲密最贴近最无间的枕边人。

彼此间位置相差太多，所以要求也就是天差地别了。

都说人间容不得一儿沙，萧禾不是没想过要尝试一，可是他知……最初一定是可以和睦相的，但如同钝刀割，等到觉到疼的时候，已经是满目苍夷了。

他和樊怕得就是那断念绝之时。

不再多想，萧禾继续说：“在这之前，你能帮樊将这段治疗的记忆抹去吗？”

这是萧禾的小算盘，也是他最后能为樊的了。

秦肃肯定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说过。

萧禾此时开，秦肃却有些不解了：“您……不想再见到少主了吗？”

萧禾：“再也不会见面了？”

秦肃微微皱眉：“是有什么矛盾吗？虽说我一开始的时候曾提醒过您，但如果您有把握的话，是可以和少主相的，我并没有权利去……”

“不。”萧禾摇摇，几乎是着自己的声音从艰涩的嗓里，“我和他没法在一起，这一儿我们都达成了协议，你只需让他忘掉这一切就行，对他，对我，都是最好的。”

秦肃还想再说什么，但萧禾却不想说了。

“就是这样了，我要回去了，好久没回家，想休息。”

秦肃并不是一个擅宽人的，见萧禾心念已决，他也只能将话吞了回去。

萧禾走了，就这样无牵无挂的走了。

他知樊会醒过来，也知樊会通过秦肃的心思来得知自己失忆了。

但没关系，他和樊之间发生的事，只有他们知，秦肃听到得也不过是些片段文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而且失忆了，失去的并不只是记忆，更多的是。

没了那份心，再多的经历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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