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告诉我……”

他已经满是哭腔的哀求，而云清的声音却意外的冷静淡漠了。

“你希望是我吗？”

萧禾怔怔地看着他。

云清抬手，抹去了他角的泪，用无比温柔的神看着他：“萧禾，你我吗？这些日的惶恐不安，是因为这件事吗？你并不是移于洛飞，并不是想要放弃我而选择他是吗？”

萧禾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么温柔的云清，看着这么好的云清，忽然间心中涌动着烈地不安，他抓住了云清的衣服，急声：“师尊，你让我恢复记忆吧，这样我就不需要去找洛飞了，我想自己看一看，我想知真相，我……”

“不行。”云清只用一句话就斩断了他所有的念想，“那些记忆，你不需要。”

萧禾就像是浮在大海之中，一会儿有了救命稻草，一会儿又沉中，呼和窒息错而来，足以让人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你果然杀了他们，是你杀了他们！”

“对。”云清声音轻缓，中明明黑的像是纳了所有光泽，可他却笑起来了，笑得倾世无双，笑得惑人心扉，“是我的，现在你都知了。”

“但是……”他抚摸着萧禾白皙的脖颈，用近乎于呢喃的声音低语着，“你别想离开我。”

第62章 Chapter 62

云清的一句话，彻底将萧禾打了无底渊。

他面惨白的看着前的男人，只觉得一颗心都完全空了，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萧禾那么执着于找寻真相，其实他最渴望的是找到能够为云清澄清的真相。

可现在……一切都是无用功了。

他承认了。

云清自己承认了。

他杀了他的家人，他灭了他满门。

可此刻，他却说着，他他。

这样的，谁能要得起？

萧禾怔怔地站着，思绪像是被拉扯开的网线，找不到尽在何，也找不到归在哪里。

漫无目的，彷徨无依。

天地塌陷他也不会如此无助，可现在……他觉得前的世界都是虚无的。

“为什么要这样？”萧禾的声音轻飘飘地，像是失了所有源的河床，固又沉闷，“只是因为一个劫难吗？只是因为你想我死吗？”

云清面无表地看着他。

萧禾蓦地加大了音量了：“只为一己私，你就可以残杀数百人？只为能够突破，你就如此丧心病狂？”

“大之上，无无。”云清的声音平静冷漠。

而萧禾却像被碰了开关一样，疯狂地大笑起来：“大？天路？无无？是啊！你没有，没有！更没有心！你了这样的事，怎么还能跟我在一起？你毁了我的一生，怎么还能说得那些话？！”

“云清，你不！你本就不！”不谈及，不拥有幸福，更不……

“是。”云清用力住了他的，迫他抬，与他对视，黑眸中邃幽暗，恍如地狱渊，没有一丝光亮，“我不上你，从来都没上过，但你还是在我边了，被我上了，低低哀求着我，说着你我……”

“我不你！”萧禾双目圆睁，满是彻骨的恨意，“云清，我只是瞎了，迷了心，现在我醒过来了，我本从来都没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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