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在那人上。”

“何况，”乐冷眉, “人生困境不知几何, 这次被人救了, 次又等着谁来救？次次如此, 修什么真？”

“修真本就逆天而行，连被人欺负也无力还手，奢望他人怜悯, 倒不如安分个凡人。”

救？怎么不救？他前世不就是救了这个人。然后呢？还不是被自己养的白狼反咬一！还声声说着就是因为他救了他自己才会被欺侮得更厉害，什么当初就不该被他救！

呵，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

云渺听了乐的话，倒是对这个师弟的看法有些改观。但似乎还是不想放过他，又问：“那么，就这样不了？”

“师兄还是莫要心，”青年揣着小狐狸转离开，“那人的造化可不止如此。”等他们从秘境来，这人就成了他们的小师弟了。

厉歧凭借优越的听力将不为人知的对话收耳中，他静静垂眸，忍耐着等待着这一场单方面的殴打过去。

夜里，轻微的动静传来，厉歧警觉地睁开双，没有一丝睡意。他悄无声息的从床上翻而，躲在影里。

然而那一声轻扣门扉后，再没声息。

厉歧戒备许久，透过窗看向外面，却发现空无一人。是了，今天上午才教训过他，想来那些人也不至于晚上又来一次。

拉开一条门，法决在手里，时刻准备抛去。

外面只有冷清的月光和地面上一个普通的瓷瓶。

厉歧顿了，俯捡起。

**

“怎么还没睡？”刚回到府就看见小狐狸睁着炯炯有神的双目看着自己，乐摸了摸它的，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买过来的主契约。

白狐的目光从他上移到那个普普通通的主契约上。

“这是最普通的从属契约，束缚力很低的，”青年低声给它解释，没想过欺骗和敷衍，“如果哪一天你想离开，我可以随时解除。”说完他就安静等着小狐狸考虑。

很多灵兽都不愿意成为别人的，也许比起从属，他们更喜平等契约。

乐不是没考虑过平等契约，但是平等契约还有一个名字，战友契约。

也就是说，平等契约的双方可以像好友一样相，但是必须有一定的能帮助对方的助力，意味着双方平差不多。

这对于小狐狸，并不适用。

白狐端坐了很久，青年一直耐心的等着。它站起，一跃向青年……后的。

是有禁制的，足以把白狐劈成灰。乐心脏一缩，立刻打开。

小狐狸安全跃府，就像一极快飘过的白云朵，飘渺无踪。

乐垂着，抿了抿，将主契约收了乾坤袋的角落。

没关系，小狐狸不跟着他也好……毕竟他以后的路，满是荆棘……

小狐狸大概只是为了偿还那颗生骨丹的恩才陪了他几日，是他会错意了。

白狐叼着一枝晶莹剔透的冰雕白梅回来时，就看见青年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以为你不愿意缔结契约，伤心了。】

“……”

白狐上男的肩：“唧。”

“……你。”乐把它托在手心里，看见它中明显不凡的白梅，手指微不可见的颤抖了，“这是给我的？”为了了结和他的因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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