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啊

小蓁的泪一就砸落了去,

“阿……阿父？”喜愣在原地，心说这别是疯了吧。

小蓁的尸被抬回来的时候, 南慕来看过他一次, 李行之怕他看了心里难受，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命人给小蓁穿好了崭新的寿衣, 又以白绸覆面, 全上只了焦黑的手指。

翌日清晨, 天气转晴，虽然还是冷，但至少不雪了。

南慕当天晚上就让王大虎混去, 将小蓁的魂魄请回来了, 于是乎便没有七才能还魂这一说了。

但他们毕竟是相隔，南慕只看得见他的嘴型, 却听不见他的声音。小蓁是并没有抱着多少希望跑过来的, 他心里明白他们都看不见自己, 但不说些告别的话, 总觉得自己死的太随便了，都没有什么仪式。

他虽然丢了神格, 但可能由于也没有凡人那三把火的原因，南慕有时候能看见一些不净的东西。不过山神什么妖鬼怪没见过，偶然撞见了他也熟视无睹，面无表地穿过他们的就成。

侯爷最近被红玉那兔装和尚超度成功，虽然心苦闷不减，但好歹会在南慕面前刻意装轻松了。

“不为什么。”李行之在南慕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老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多看看你。”

我不会再丢你了，所以你也别丢我，好不好？这番煽的话侯爷没说，却时时放在心里质问自己。

“红玉说她可以幻一辆车，表面上看上去与其他车无异，但行动起来却不似其他车一般会摇晃。”李行之笑着，“所以你不必担心，就算在路上，你也可以好好睡觉。”

只见南慕冲他微微一笑，说：“小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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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以为然，并每天趁南慕昏睡的时候，握着个小铜镜练习假笑。

可惜有当初，没如果。

“嗯。”南慕抬手戳了戳侯爷上扬的嘴角，“你再多笑笑，我喜你笑。”

某次喜悄没声息地走来，想把路上买的竹编蜻蜓送给南慕，不及防就撞上了正对着铜镜笑得怪气的李行之。

这小孩刚刚看过那焦黑的尸，似乎才想起自己已死的事实，他红着冲到南慕面前，喊了他一句：“大人。”

红玉说：“我们大人就剩这时日了，你还天天整一张怨妇脸，这不是平白惹他难过吗？”

所以他现在能看见小蓁。

李行之：“……”

还没等李行之开解释，这小孩就溜没影了。

说完他将南慕额上的布条拿了来，换上新的，然后正：“这回你和喜和我一起去，我不会再丢你们了。”

“油嘴。”南慕失笑，“但是侯爷，无论是不是皇帝旨，这个将军，都只有你能胜任。”

喜把竹蜻蜓递给他，语无次：“我想把这个送给阿爹，阿爹现在还在睡吗？既然他还在睡，那……那我就先去念书了!”

李行之轻轻一，表示自己明白：“你放心，在家国大事上我不会闹个人绪，总不能看着匈军队攻来祸害我天/朝百姓。”

他当初如果带南慕一起走了，哪还会发生这些事？

李行之尴尬地放铜镜，轻咳了一声：“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