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面沉似，“既然你这么选了，那咱俩以后也……”

宋辞截：“我想了快半月了，我救宋家两次，已经和他们两清了，从此宋家兴亡，与我再无瓜葛。”

说完他无奈地笑了笑：“我也不是急于将自己摘去，若最后宋家落个满门抄斩，我自然不会苟活。”

“侯爷请听我说，二皇造反确是宋以理怂恿，他原是想借二皇之事，再钱雇人散播于自己有利的言论，在民间立信，愚昧的百姓听途说，只会以为他宋以理是忠臣。”

南慕接：“所有他之前都是借二皇的手养兵，到时候再让宋辰劝服二皇的军队，使之归顺于宋辰麾。”

“嗯。”宋辞说，“我没有听太清楚，只依稀记着几个名字，兵的陈少扬和林昀逊，工就不用说了，还请侯爷小心这些人。”

“没有听清？”

宋辞：“上次我娘上吊的时候我回尚书府，趁着我娘睡着的时候，我就溜了宋以理的院里，偷听到了一些话，不过由于离的比较远，听得不怎么清晰。”

王大虎突然悄没声息地走来，波澜不惊：“侯爷可以去捉了。”

唯一不明真相的宋辞顿时悚然一惊：“？”

然而侯爷却比王大虎还要波澜不惊，只淡淡：“嗯，知了。”

就算王大虎不说，李行之也猜到了程姚瑛会什么药，所以半也不惊讶。

当衣衫不整的程姚瑛和十七皇被人们拉扯着拖到院里的时候，侯爷和南慕只是淡淡然看了程姚瑛一。

程姚瑛从未觉得李行之的目光如此刺过。方才压在她上的人徒然变了个模样，随之而来的，是李行之的声音，和人们的窃窃私语。

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骤然倒塌了，剩的仅有……近乎奔溃的绝望。

第65章 快跑

“混账东西！”龙榻上的老皇帝气得将手边的描金瓷碗连同才喝了一半的药往十七皇上砸去。

老十七也不躲, 堪堪受了这一砸。他寻常惯了，小时候没少挨打，大了以后厚了, 也没人打他了, 每天还觉得。

他死气沉沉：“孩儿知错了，但本皇也是受害者, 先不论什么德理, 就她那张脸我看着都能倒个半年的胃。”

老皇帝觉自己要真和十七较起劲来, 能被他活活气吐血。

他咆哮：“你知错了？你这哪里像是知错了的样？那可是你的侄媳, 你怎么的了手？！”

“她给我药。”老十七一张万分委屈的受害者的脸, “我那时本认不清她是谁，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清醒后才发现是这个女人。”

李行之面淡然，适时补充：“那药原是要给我的，只是不小心让十七叔误打误撞地给喝了……”

说完李行之还生动形象地表演了一个言又止。

“行之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老皇帝迫自己压低了嗓，尽量冷静，“但说无妨，你皇爷爷只要还有一气在，就会为你主。”

李行之顺坡爬地, 一脸沉痛地将程姚瑛从前的罪行又罗列了一遍。其实无论这些事被不被抖来, 程姚瑛都死定了, 他们皇家要颜面, 又舍不得重罚皇。为保全皇家的颜面，程姚瑛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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