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走来走去，完全停不来。

剪嘴里噙着血，微抬，又垂，盯着这样的林纪文突然嗤笑起来：“你也会这么害怕？反应……他的反应么，自然是觉得义愤填膺，要去揭发你了。老板，不如你现在携着家当跑掉，免得亲看着这个戏园灯蜡。”

林纪文拎起他的领，复又将他丢到床上，剪的背狠狠撞上床架，又牵扯动他方才在南慕那里所受的伤，痛得他倒了一冷气。

“你喜我吗？”这是一声几不可闻的询问。

“你还要连累我多少次？”林纪文避而不答，反问，“你要死我吗？”

这个问题剪每天都要问上自己一次，总是迫切地要在自己这里寻求一个答案，哪怕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答复他：“喜。”他却还是不满足，为了证明林纪文所回答的，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譬如像今日这样。

剪答：“我只是想听一个答案。”

然而这回林纪文没有给他答复。

不远的桂香漏了南慕未关的窗，萦绕过他的指尖和鼻梁。

南慕蹙着眉，正在看一本蓝封面的书。

“大人！”一只红兔不知从哪里了来，一蹦又蹦到了南慕的床上，在看清他手中拿着的书后，惊，“千字文？”

“吓我一，你小声些，喜才刚睡着。”南慕手中的书松了松，另一只手去那只兔为数不多的，“事办得怎么样？”

红玉怕被他秃，于是连忙又将去，化成人形，答：“我给他了‘不可言’，对咱们不利的事，他就是写也不能写来。”

“嗯。”

“大人，你刚刚是在学字吗？是不是我了？”红玉揶揄，“太从西边来了，我们家大人怎么都会读书认字了？”

南慕白了她一：“乡随俗，免得被人看文盲。”

红玉心说：搞的好像你并不是一样。但面上还要迎合鼓励：“我们大人天资聪颖，学几个字肯定不成问题。”

南慕突然问：“那位剪几时会醒？”

“我不知，刚刚手没考虑轻重……不过我并没有太重的手，现在想来他应该已经醒了。”

“唔……”南慕沉片刻，说，“若是他和这里的老板有勾结，那一会或是老板或是贵，一定会来找我。”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旋即有人不重不轻地敲了敲门：“惊鸿，你在房里吗？”

“喏，亲自来了。”

红玉一拍他肩膀，一句“神了”卷着她整个人，瞬间就没了影。

南慕起，将门打开来，佯装惊讶：“呦，老板怎么来了？”

林纪文正想踏去，却又被南慕推了去，南慕朝他微微一笑：“我儿在里边睡觉，劳烦老板去谈。”

“行。”林纪文领着他往一个包厢里走去，桌上有果盘和满壶茶，从窗往望，还可望到戏台，想来是应该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方一落坐，林纪文尴尬地看向嗑起瓜的南慕，然后轻咳一声，正：“方才剪是不是去过你房间，又和你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南慕眨了眨，笑容明亮，却不作答。

“他是个疯，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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