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给喜的礼，那就是送给南慕的。南慕端详了那虫片刻，然后用方才吃蟹黄汤包的戳了戳那只菜青虫的背。

虫受了惊，开始缓缓地蠕动起来。

南慕这才确定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菜青虫，和其他的菜青虫并没什么两样。

“你们侯爷的脑里是不是有绿矾？”

“啊？”

“没什么。”

南慕从前菜的时候舍不得将虫捉走，总觉得虫和其他果蔬一样，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于是既舍不得自己的青菜，又舍不得菜青虫，于是他就常去厨房里拿买来的菜去喂虫。

所以李行之可能以为他……非常喜这虫，还拿着这么级的罐来装。

南慕哭笑不得地想：“李景这又是想表达什么？”

他思忖片刻，没想明白，于是开去问小蓁：“小蓁，李景他……”

“侯爷他对大人真的不一样。”小蓁急于帮自己的主辩白，“他之前只是太忙了，所以才没发现您被夫人欺负，他不是坏人。”

“侯爷是聪明人。”南慕淡淡，“怎么可能完全没发现，不过是对程姚瑛睁一只闭一只罢了——他又对我不一样在哪里？”

小蓁把布老虎直接递给了小喜，让他自己去玩，接着回答：“侯爷不让哥儿和女人住自己的院，太妃之前给他院里的，他都会原封不动地将那些人给送回去。”

“可他也没表现喜我住去的意思，再说看在孩的面上，他勉愿意将我留来也是正常的。若说他这是私心，那也是私心希望喜能待在他边久些而已。”南慕有理有据。

小蓁：“大人不知，宋公有次兴起，把院里那几盆牡丹换成了君兰，侯爷知后，提剑就把他怼上树了——我们侯爷他，最不喜别人动他的东西了，就是院里的一草一木，也是十年如一日，不可更替。可是他对大人不一样，我那时以为，侯爷回来就会然大怒，然后把小蓁和大人都赶走，没想到他并没有发火。”

南慕暗暗吐一气，没说话。

小蓁顿了顿，又：“冷天雪时，侯爷知大人畏寒，也常嘱托小蓁，晚上要记得去大人房间添炭，怕大人起来给小世喂的时候着凉。侯爷还和小蓁说，要检查一大人的窗有没有打开，屋里燃着炭，要注意通风。”

“那时大人还在府里，名为爹，过的却是主的生活，皆因侯爷的嘱咐。”

南慕的神复杂了起来，混：“你自然是为他说话。”

小蓁张嘴似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南慕一句话给堵上了，他将琉璃瓶丢给小蓁，然后：“送你，你要好好待这只虫。”

小蓁看了看手里那个他活了十几年才有幸摸到的琉璃瓶，又看了看里边那条金贵的大虫，然后对着南慕愁眉苦脸：“大大大……大人，这个太贵重了，小蓁不敢要。”

南慕：……

“我让你收着你就收着，那虫随你玩去。”

小蓁一副你还不如杀了我的样：“我哪敢啊，这可是侯爷送的虫，和一般的虫怎么一样，我……”

南慕耐心告罄，一边往外走，一边丟一句：“那你替我养着它，总行了吧？”

“是。”小蓁又叫住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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