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月底，终于写完了兄弟俩的人小传，斐然开始磨戏。

“什么时候拍啊？”

“大概什么时候上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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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给哥俩设计了不同的小动作，后来觉得有些过于刻意；接着又重新研究了两人在步调、语气上的差距，然后又觉得似乎有些太明显了。

“最近接了电影，我在想该怎么演……”随着斐然的声音，餐厅里越来越安静，等到他话音落，几乎所有的李家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李钺瞪了李镗一，给只知盯着前的菜夹、一看就知三魂跑了七魄的斐然夹了只大虾：“今天就别琢磨了，好好过个节，节后在想吧。”

表面是问男主因为命令娶了不的人是不是值得；因此导致妻移别恋是不是值得；因为日军的投降，国共合作土崩瓦解，兄弟俩因为立场问题再次诀别，是不是值得……

“真……真狠啊！”易鸣看着结尾特意写的那一声枪响，喃喃。

李镗好奇地伸脖问：“琢磨什么呢斐然？”

相较之，反而是弟弟的心理、行为更好揣了呢……

“呃……”

…

察觉到斐然恍神，李镗了李钺，悄声说：“大年三十的，你也悠着吧！”

“没事没事，”李镗连忙摆手，“就是看你想得神，有些好奇。”

就在斐然绞尽脑的磨戏的时候，2024年的节在2月9日悄然来临。

…

斐然则默默地把写好的哥哥的人小传扔了垃圾桶，苦哈哈地开始重新分析角。这对自己都狠得心的人，绝对不是他表面表现来的那痞里痞气，必定是有更沉的因推动，他才会这些行为。

先从哥俩不同的生环境手。在条件优渥的沪市黑帮老大家中大，母亲是姨太太，上压着养父的正房夫人与亲儿，哥哥莫行该怎么活？跟着农民父亲在田间地大的弟弟莫非，因为父亲的死加了红军，这么一个在农村大的孩，该是什么形容气质？

“是什么电影啊？国的还是国外的？”

依然是被李钺打包带去了李家老宅，相比起第一次来时心里的忐忑，满脑都是的斐然，这一次表现得尤为淡定。甚至有些淡定过了，在吃团年饭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等等，这么想的话，最后作者写的这句话，是不是暗示弟弟已经被哥哥了黑手了啊？”斐然丢正在写人小传的笔，坐在易鸣边指着书上最后一句话问。

远方一声枪响隐约传来，莫行将痛哭的妻揽了怀中。

斐然回过神来，看了看碗里的虾，又看看李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

既然生环境如此得不同，兄弟俩必然存在差距，为了顺利潜伏，弟弟肯定要调整自己，模仿哥哥的一切行为举止。这模仿一定要够真实可信，这样才能骗过敌特，却又不会改变弟弟的本质。送玫瑰、不喜烟，这些都是弟弟、喜好的宣，从这里窥见的弟弟的本质，如何在他扮演哥哥时表现来，成了斐然日夜琢磨的事。

沉默良久后，莫行抬手拭去妻脸上的泪痕：“值得。”

“能说说讲得是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