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对你真的……”

“布，”乌恩奇打断了布的後话，咽了咽嗓，“别说了。你既然都知，就别再说了。”

“不！我什麽都不知！我要说，我一定要说！”布怒红著双，完全不顾自己的伤，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双手一把住乌恩奇的肩，又：“你昨晚在王那里了什麽？是在筹划军事对不对？你们讨论了一整夜对不对？”

男灰的双眸无力的瞟了瞟布，便偏过不敢再直视好友带著希翼的睛。

布看著乌恩奇这表，更是再也忍耐不住发怒，握著乌恩奇双肩的手也越发的用力，咬著牙说：“你们……本就没有筹划什麽军事吧，但你们却一整夜都在一起，这太奇怪了不是麽，乌恩奇？”

“布……我……对不起。”乌恩奇再次垂了，他真的不知自己此刻还能说些什麽。

“对不起？对不起什麽？你为什麽要说对不起？是因为你不忍心骗我？乌恩奇，我无法相信，真的无法相信，王和你居然会是那关系，昨晚王是不是对你……你……”布拧著眉，实在说不那个词，只是了气，“王他昨晚……欺负你了是不是？”

虽然这样问很可笑，但却没有人知布此刻心是如何的挣扎，他从来不是个聪明的人，只有这样问才能说明他还是相信乌恩奇的，也同样尊重他这个最好的朋友。

可在乌恩奇看来，不布怎样费尽心思的挽回，事实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他闭著说：“布，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也不是你能够明白的。”

“乌恩奇！你别总是把我布当成小孩，我虽然不聪明，但我也不笨不傻！我也回你一句话，很多事就算是瞎也是能够看来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乌恩奇怎麽大声的说话，他们从小到大一直都很要好，一起打拳，一起骑，一起喝酒，一起笑，几乎形影不离，从不曾为任何事吵架。

但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改变了，布想到这里心很痛，却又瞬间前一亮，猛然想起了什麽，急切的看著乌恩奇说：“我明白了！乌恩奇，我想明白了！是王你对不对？是王迫你和他在一起的，你也很痛苦，很无助对不对？该死的，为什麽我没有早一想到。”

乌恩奇原本还以为布真的明白了什麽，可听他说完，又看见他一脸懊恼的表，一时更是觉得羞耻不堪，摇了摇：“其实……也不全是这样的。”

布刚还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却被乌恩奇这句话给彻底熄灭了。

“这麽说来，你居然是自愿的……？”

他颤抖著说完，自嘲的笑了一声後便呆若木的愣在那里，双眸死死的盯著乌恩奇，神说不是愤怒还是悲伤，他似乎突然间产生了陌生的觉，前的这个人本不像和他从小一起大的好友，在布心中的乌恩奇是那样的纯洁，聪明，忠厚，他不仅是他的朋友，也更是他追逐的榜样，而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满脸忧郁和憔悴，违背了德与理的男人。

他变了。到底是什麽让他改变的？布想了很久，但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一个。

“乌恩奇，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王是不是也是那？”布沈脸，万分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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