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所谓，可能这才是回家的主要目的。”风堂想起来封路凛好像是给自己提过封万刚回去要住一段时间的事，心中斗志瞬间被激发了。

迟刃青倒是不乐意风堂去撞那堵墙，忿忿：“封路凛这个心机……”

秋落叶，有一片红坠上封路凛的肩。

他摘了那一片，觉耳朵发。谁在骂我……

不过思虑的时间不宜过多，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他响传呼机，将叶片卷起来对着警支队门的树一指，又招呼不远忙着拍照的白仰月：“小白过来，这车里面好像有人。”

他大早上八一班，就看到警支队门的树上撞了一辆车，双闪都还没有关掉。

垃圾桶东倒西歪地被撞飞了两个在地上，车凹陷，后视镜杂碎也砸碎在地。被撞到的树上已脱落大片，汽车前杠半掉着，前挡风玻璃全碎成蛛网状。

“看看怎么回事？”白仰月叫来大池一起将车门打开。

无奈前排两个安全气已全打开，人不方便，封路凛急忙蹲跪来检查过驾驶员况。安全锤砸开玻璃，鼻便是一酒味。

乔策再检查过一遍后，说：“人没什么问题，就是喝醉了。”

“行，先把人来。”封路凛脱了手揣兜，开始指挥现场。

事折腾过中午，盒饭吃一半凉了，封路凛又开始恢复站岗。

市冬，他们需要穿的衣服也加厚了，荧光黄的甲穿在上，封路凛觉得自己暂时怎么都帅不起来。腰间还有前些天风堂给他咬淤青的印，偶尔磕碰到还会疼。

但封路凛很喜这样的表达方式。

他每次给风堂解释，风堂就红着喊，这不是你随便咬我的理由！

封路凛问，那你还给我咬么。风堂想了会儿，说，咬吧。

从市里开车到封路凛老家需要十个小时，一路上休息站多，走走停停也了不少时间。天一黑，车换着开，风堂钻到副驾驶位上去，拧开一瓶汽就往肚里。

车上放着LofiHiphop，月已落了满窗。尘埃浮动，速路上不断有速度更快的车辆超过他们。

以前小时候就特别想来这边瞧一瞧。

记得幼时随柳历珠到艺术看过一次巡演。戏台上几个汉迎灵会，姑娘家鬓边斜朵海棠，映得贴面脸儿红彤彤，珠梦蝶颤。台上跟着班来演的人说，那叫月琴，社是锦绣班。这不是“剧”，叫“腔”。

风堂那会儿小，光记得母亲说那儿的橘汽好喝了。

坐得累了，风堂靠上车门，曲抱着膝盖。他将车窗开了条，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节奏扭，手指掸烟，烟灰全卷夜风里。他许久没有跟着坐过途汽车了，一般这距离都是坐飞机。

完一烟，他侧过脸，乖乖地在座位上认真打量封路凛开车。

这人估计是通事故看得太多……开车速度适中，压着跑，方向盘也打得十分地稳。明明就拿余光盯后视镜，还要目光来看自己在什么。

风堂伸手一摁手机屏幕，将车音乐换了。

“哥哥，我这儿只搜了来。什么一别蓬山远，什么天难补鸾镜碎……”风堂皱起眉，封路凛立刻说：“换你想听的吧。没必要听我家地方戏，你这选的也不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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