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穿鞋和袜，是他们要把自己的脚砍掉。你设计的游戏也是这样的吗？”欧文把袜从封袋里拿来，一只一只穿上。

“没有，我没有游戏。我想要个搭档。我看了你的恐怖片笔记和你的速写本，你是一个合适的搭档。符合我的所有要求。”

“我没有杀过人，这让我很为难。我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才能给你答案。比如说先吃完这个三明治。”

“你有的是时间思考。等你想好了，给我一个答案。”迈克尔说，他心中知欧文很可能是个连环杀手，所以迈克尔刚刚走来时，带着猎枪，小心翼翼，但和欧文聊聊天，迈克尔就放松来了——欧文的手不是一双杀手的手，他吃痛药，坐在浴缸里一只一只穿他的白袜……

他有后悔没有在这里装摄像，观察欧文让他觉得很有乐趣。

“你真的听完了我的广播节目？”欧文问。

“一共九期，是的。”迈克尔说，“我最喜的是第六期，讲气味的那一期。”

“我也很喜那一期。”欧文了，和迈克尔一样，他也比刚刚放松来了。

迈克尔没想好怎么才能让欧文陷斯德哥尔综合症。他在楼找欧文之前，了一个小时，试图通过那本笔记本，确定欧文的癖。他猜测欧文会喜很多玩法，但他不知欧文是喜承受，还是施加。他是个同恋吗？关于这一迈克尔也不能肯定。他没有把欧文的电脑带回来，如果翻看他的浏览记录，找到他的黄片文件夹，就不用这些似是而非的推理了。

迈克尔伸手，把手指放在欧文的脖上，欧文表现了一个明显向后躲的姿势。

“你想换一件衣服吗？”迈克尔问。

“现在不用。”

“你想换衣服了就告诉我，我拿来给你。如果你有别的事找我，就敲击这个，我听得到。”

“好。”欧文说。

欧文的语言比刚刚更拘谨，一定是迈尔克突然伸手的原因。

他终归要洗澡和换衣服的，迈克尔想。他想让欧文在他面前换衣服，他想看欧文脱光自己，再把自己净衣服里。

这会让欧文慢慢地依赖他吗？让一个杀手慢慢陷你的陷阱里，有什么比这更有趣？

“你不用害怕我。”迈克尔说，他并非真的想吓到欧文，“如果你遵守规则，我就不会伤害你。”

“我想我明白所有的规则了。”欧文说。

“浴缸很冷。我可以拖一个床垫来，让你睡得舒服。”

“我喜浴缸，但我想要一条毯，厚的毯。”

“好，我待会拿来给你。现在我想要你的左手。”迈克尔说。

欧文伸了手，他的左手还是在发抖。迈克尔握住欧文柔的手，他低，把鼻尖埋在欧文的手心里。他闻到了欧文的味。

即使他现在低了，毫无防备，欧文也没有攻击他的脑袋和咽（一般电影里被绑架的人都会那么）。欧文只是坐在那里，很安静。

这很好，迈克尔想。他确认了一件事，欧文是个理智的人。

于是他可以继续了。

迈克尔抬起，从袋里掏了一小团绷带。

“锁链期去会磨伤脚踝。”迈克尔说，“你要从浴缸里来，坐到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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