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把这话说来之后，面前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把玩着手里的紫砂壶，这温度其实得很，可季闲珺恰好需要这温度提提神。

“你在拿谁和我比？”他笑的无趣，“是江湖第一手？是武林无冕之雄？还是当世首智？若连以上三者都不是，你怜悯你，为你那狭隘苍白的世界。”

整个人都被质疑轻视，九无法再忍去，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令他支起，冰冷的目光森然可怖。

“你是第一手吗？你是武林雄主吗？你是无双智者吗？你什么都不是！”

他用季闲珺讽刺他的话反过来嘲讽他。

可是……却不知自己的愚昧无知。

季闲珺压不像他想的那样生气，倒是劲十足的：“哦？那么你以为怎样一个人会是天第一手？”

九哑然一瞬，听他的轻慢不甘示弱：“当世无敌……”

季闲珺立刻接：“寂寞骨？”

九皱起眉，没法反驳他说的不对，所以……“对！”

“照你这么说，等会来的人会非常符合你的要求。”

“什么？”

不等九问完，车居然真的停了来，停不久，挡帘外传来原随云的声音。

“没想到会有意料之外的人现了。”

不一会儿，楚留香苦笑的声音跟着传来。

“引一条不见得跟目标有关但绝对棘手的大鱼，怎么办，季公？”

车外戒备的两人没看见车里季闲珺逐渐转为兴味的表，但是九看到了，看到之后他首先不敢置信。

“他是谁？”

季闲珺：“西门雪。”

九失声：“居然是他！”

季闲珺笑着将他刚刚说的话复述一遍。

“当世无敌，寂寞骨。”

“不对！”九反应过来后，立反驳：“和西门雪一样的人还有五人！武当老木人，少林派方丈大悲禅师，峨眉派独孤一鹤，以及……白云城主叶孤城！”

“同为用剑超凡圣的剑峰，西门雪和叶孤城之间没有一战，就绝对算不上当世无敌！”

“……”季闲珺低低一叹，“你少说了一个人。”

九脸骤然铁青。

季闲珺笑意，悠闲的吐九恨不得立刻死他的话语。

“那个人你很清楚对方是谁，可你不会说，但刚刚却说漏了嘴。当世最共有六人，包括西门雪在你只说五人，说明这个人一到你的尖就被你立刻吞了回去，改成叶孤城，那么究竟是谁会让你把他排在独孤一鹤后面，又在叶孤城前呢？”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青衣楼的总瓢把，追杀我们的主谋之一。因为最近一直在说青衣楼的事，所以你在提起和他有关的话题时意识破绽。你知他是谁，是何等来历，但这对我们却是不能说的。”

“然而你知他是谁，对不对？”

“……”

九现在真正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生杀心。

“我不过是一句漏嘴，大多数人都会忽略过去。”

季闲珺笑意不改：“但我和大多数人从来扯不上关系。”

“是！你只有一个！”九咬牙切齿：“我是不会说的！”他冷冷盯着季闲珺，看他准备怎么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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