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治一辈。”婴痴痴的看着冉彦。

天的日虽无忧, 但终究是清闲了些。如今正好找到合意的事，冉彦便投了大分的力。他在天界之时，读了不少医书。医神鬼尚不是难事，开个医馆自然应付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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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你病骨髓，若要痊愈，怕是需要治一辈吧。”

“药剂太猛，反而不易痊愈，得慢慢来。”

“心脏搏动有力，不似有什么病症。”冉彦回了手。

“大夫有什么好办法？”

婴放开了他的手，拉起袖手腕，冉彦装模作样的探了探。

“多慢？”

“没办法，公你这是绝症，普天之怕是无人能救。”冉彦摇摇。

冉彦笑笑，在婴脸颊上烙轻吻。“怎么样，公可有觉得缓解了些？”

冉彦有些哭笑不得。这些年他也算看来了，婴的不稳，时而稳重时而如孩童。

“寻常人上的是血，公你上的是醋呀！”

“好，阿彦说什么便是什么。”

“新的一年，旧的人。”

便知他心中所想。同床共枕多年, 怎会不知他为何为何。

“大夫可有什么解救之法？”婴压住上翘的嘴角，询问。

起初并没有什么人，冉彦便晒晒药草，同婴一块看看书。后来便渐渐多了起来, 人鬼妖都往小小的医馆里涌。



婴看了看他，也沉起来。“大夫有话便直说，我受的住。”

“待上一阵，也不赖。”冉彦, 笑意盈盈，“不如我们开一个医馆？”

冉彦的医馆开起来了。

*

“这样我看不你的病症。你伸手，我把把脉。”

“怎么样，可看什么问题来？”

在都城一偏僻的角落里，静悄悄的, 竖了一面小小的幅。

大都繁华更盛当年, 琼楼玉宇, 台楼阁。胡姬回旋舞，市井万国人。

“阿彦，咱们买一宅, 在这住吧。”

冉彦摸了摸，“若是旁的大夫倒是真的救不了你，不过我受过神仙指教，尚能试上一试。”

冉彦蹙起眉，面凝重。

冉彦很乐意替他们看病，每日清晨开馆，晚间闭馆，一日不歇。

“婴，外开始放烟了。”

“稍微好了这么一丁。”婴比划了一小拇指指甲盖，“我觉得大夫得接着治。”

这多年夫妻，是不是终有厌隙的那一日？

“阿彦，你日日替人看病，可有发现你的夫君也病了？”这几日正是年关，求医问药之人也少了不少。婴终于寻空来，吐一吐委屈。

婴抓起冉彦的手，放在了自己膛上。

婴见他日日忙碌，心中颇有些委屈。这些日冉彦理他的时候甚少，连话都搭不上几句。

“这位公，你病的不轻啊！”

“是你没有诊来，你再摸摸。”婴固执的拽起他的手。

窗外响起爆竹的噼啪声，冉彦推开了窗。

“又是新的一年呀。”冉彦叹。

“可在家中还有一妻，舍不得早早离世，求求大夫了。”

烟爆竹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烟火味飘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