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便好了……

他说漠北要造反，可比自己泼脏有用的多。冉彦的神黯了黯，可惜，无为在他回之前便跑了，如今是无迹可循。

冉彦木着脸，将凉掉的茶饮了个净。他为了尧国放弃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对的起列祖列宗，对的起天万民。

*

冉觉确实是有心防着漠北，但削藩一事还师无名，他不敢妄动。在百姓心中，漠北向来很有威望，若是无缘无故发兵，怕会惹来众怒。

冉觉在御书房踱了许久，边踱着步还边叹气。伺候的才们见皇上心不大痛快，便一个个大气也不敢。

“来人，去把五公主召来。”

伺候在一旁的福贵见着王喜使的，便上前一步准备领命。

“王喜，你亲自去。”冉觉扫了一，吩咐。

“是，才这就去办。”

皇上召五公主，这倒是一回。皇上不大喜娴充仪，能晋她的位份，一是看在先皇后面上，二是她在后资历不浅。但不喜终归是不喜，连带着五公主不得。为前四公主寻了好夫家，又惦记着琢磨六公主的亲事。今儿个终于是想起五公主来，也是稀奇。

王喜虽肚里计量着，但面上不痕迹，规规矩矩给娴充仪和五公主请了安，说明了来意。

娴充仪闻言，秀蹙。

“皇上可有说召清儿有什么事？”

“回娘娘的话，老哪能知这些呀。待会公主过去了，自然会知。”

“那就赶走吧，还磨蹭什么。”冉清促，“过会我回来，母妃不就知是什么事了。”

“哎，正是这个理。”王喜接话。

待到御书房时，里面的才早已退了去。冉清去时，里面只有冉觉一人，背对着她，她心里有些惴惴的。

“儿臣叩见父皇。”

冉觉转过，“起来吧。”

“父皇召见儿臣，可是有什么要事？”

冉觉看了看她，笑：“一转清儿就这么大了，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冉清少有和冉觉这般亲近的时候，听了这话，冉清的脸有些泛红。她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便用手不住的卷着衣角。

“别站着了，坐吧。”

“谢父皇。”

冉清半搭着椅，不敢坐实。父皇忽然召见她，不可能只是叙一叙父女谊。父皇的女儿太多了，她太不起了。

“清儿，你一向是个好孩，比其他姊妹都乖巧些，朕一直都知。所以有些事，朕给你最为放心。”冉觉盯着冉清的睛，带着些蛊惑的味。

“清儿有什么能为父皇的，一定在所不辞。”

“好，这才是朕的好女儿！”冉觉开怀一笑，“如今漠北对朝廷虎视眈眈，朕又苦于抓不到把柄制裁他们。朕思来想去，此事给你最为合适。”

冉清瞪大了睛，“可清儿只是一个女，如何参与国家大事？”

“你可以。”

“清儿要怎么？”冉清垂眸，冉觉看不清她的绪。

“朕会旨，替你和祁澈赐婚。你嫁漠北王府后，漠北有任何风草动都要汇报给朕。朕若有什么代，你必要办到。这关乎着尧国存亡，朕只放心由你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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