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化度……基因化度100%！确定吗？”

“机能的各项指标在不断上升，已经到人极限值了……不对！突破极限值了，天哪！”

“目标神状况不稳定，嗯？怎么好像有两神在胶着？”

“快、快把他绑起来！”

奥斯维德神世界里确实相当不平静，西泽那神力在行驱散加莱六世之后顺势而上，搅合到重重黑雾之中。

他试图从黑雾中找一星半奥斯维德的气息，可那人好像走失在雾里了，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唯一有反应的只有那些黑雾，只可惜那反应完全说不上友好——它们疯狂地涌动着，像是有自主意识，带着一从渊而来的森冷气息，把格格不的白光团团围住。

温的白光和冰冷的黑雾毫不相衬，黑暗力量几乎是本能地排斥着这温的气息。

它们纠缠着，飞速旋转起来。越是纠缠，西泽就越是到浑发冷，黑雾的力量仿佛是个无底，在和白光不断的消耗中源源不断地补充来，渐渐地把无以为继的白光压制住。

两原本不相上的力量在不对等的力量来源前终于拉开了差距。

西泽居然觉得自己双发，想要就这么直直地在黑雾面前跪，某来自灵魂的、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席卷了他的意识。

跨越星辰的链接是个极其消耗神力的过程，白光终究力不从心，无尽的黑雾终于把它给消磨殆尽，西泽疲力竭，徒劳地双一闭，意识开始急速离。

恍惚之中，他听见耳边传来一个冰冷飘渺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

指挥官腔里着怒意，还没彻底睁开，就这么没没尾地冒了一句。

莉娜相当懵：“老大你醒啦？”

西泽眨了眨，终于意识到自己回到星舰上了，但他心里却好像被石堵住，反反复复回着的都是脱离奥斯维德神世界时听见的那句话。

那是奥斯维德的声音，他不会认错的，可那家伙说了什么来着？问他是谁？

住他的用他的，居然问他是谁？

他张了张嘴，不肯就这么闭，可神剧烈起伏后的疲倦袭来，没等着莉娜问个一二三四五，他就双一闭，在沉沉睡去前糊吐梗在间的话：“回去……找你算账……”

“警告！神力消耗过大！请上行神治疗，警告！”

莉娜吓得三魂少了七魄，把西泽往医疗舱里一，开始满星舰寻觅级向导来救命。

加莱六世再次醒来时，关于奥斯维德的报告已经列了几块光幕。

研究助手都快要哭来了，惴惴不安的不敢去看他的脸：“……陛，那个人好像已经完成自我意识的重构了。”

黑暗哨兵的恢复能力远超他们想象，明明几乎被加莱六世覆盖掉大分神了，但对方居然在加莱六世脱离后，短时间又重新构筑一个新的意识。

加莱六世脸难看，他瞪着那些检测结果，半晌才：“你确定那是一个新的意识吗？”

研究助手讷讷：“是、是的，他谁都不认得，也没有联盟或者帝国的概念。”

加莱六世眸光一闪，沉片刻，哼了一声：“新的意识也好，看来西泽也没有完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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