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李蓉偷偷地笑。

李芙不为所动，她不大懂什么是喜，她曾读过不少诗，却不明白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去追逐另一个人的心。

尤其李皖并不通晓音律，迫自己去为别人改变是件痛苦的事。

她常觉得李蓉的遐想非常可笑，李蓉说从杨念的诗里就能看他是那会为了所之人付所有的人。而实际上，护国公并未娶妻，甚至连那些捕风捉影的野史中都没有留他任何的记载。他也并没有为所之人付什么，他一生富贵，集人臣之所有幻想。

李蓉嘲笑她武断，“也许他的人更大呢？”

第8章 第八章

江若枫鹤立，一只手轻抬，似要摘枝的桃，另一只手垂在桌上的古琴上。他的微微扬起，眉目间带着一化不开的温，静静地看着李尧。

李尧站直，双手举着一把古琴，用几乎呆滞着神对着江若枫的画像，全因江婷的那句“留堂”。

李蓉带着其他人一齐捧着盒，在李尧的边围成一个圈，坐来，边吃边吧唧嘴，成心馋他。

“这就算轻的了，”李皖啧了一声，“你试试在顾淳的课上这样。”

“是的呀，”李蓉摇了摇指，挑眉，“江婷这么漂亮，你怎么能睡得着？”

她是故意说给李皖听的，果然，李皖的耳朵“唰”一就红透了。

“别胡说，”李芙严肃，可她也憋不住，又笑了来，“江婷明明是尘不凡，天上掉来渡劫的仙女。”

这是当时李皖形容江婷的原话，李皖听到更加羞耻，“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还拿来取笑我。”

“哎呀，确实是有一阵传言说江婷是未来的太妃吧。”石芸忽然想到。

“可江婷不是说她此生不会嫁人，常伴山嘛。”顾昕了一句。

李皖的脸一冷了来，“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顾昕知自己说错话，立噤声不言。

“真是仙女就不该想这么折磨人的方法了，”李尧抱怨，“我都盯着个男人半个时辰了，我都觉得自己有……”

“停了吧。”江婷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

李尧赶接了句，“嘿，真是仙女。”

江婷站在门后，听到李尧这句不禁笑了一，便离开了。

李皖望向四周，遍寻不到江婷的影，叹了气，但他并未灰心，说起了另一件事，“父皇要我参加这次的科举，想我能有个机会参议朝政。”

正是这样，由于武宗的规定，如今连太都为科举制度所约束。

“我也写信叫我去，”石芸应，“这可能是我在书院待的最后一个秋学了，可我还没想好今后是从文还是从武。”

顾昕和他们同年，却沉默着，没作任何表示。李芙觉着奇怪，但没问。

“科举不是就在三个月之后吗？”李蓉听到石芸这话，心中蓦地不安，追问。

“没错，那之前还会有个祈福仪式，很闹的。”石芸好似看李蓉的心事，回答得避重就轻，“会放那纸糊的灯，几百只一起，可好看了。”

李蓉看到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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