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机号还有名字写上，跑到司机旁边。

“小哥，你见义勇为扶老人的事，我都看到了，如果这老讹诈你的话，记得打我电话，我替你作证。这边是监控的死角，不一定拍得到。”

说完，他就把纸条车窗，似笑非笑地看了那老人一，一踩脚踏，走了。

到了公司，走办公室，尽周凡带着笑容和大家打招呼，但大分人都只是，顺便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神。

果然，他的办公桌被撤了，东西都不见了。

“姜维，王经理说你的工作态度有些散漫，正好仓缺人，让你先去那边一阵，等招到新人再让你回来。”王跃然的助理小张怜悯地望着姜维，“你的东西已经搬过去了，你直接到那边报就行了。”

“那么手上工作需要接的地方，我会整理好给你。”周凡记得姜维手上还有好几个营销案都了一半。

“不需要，你得东西太垃圾了，都用不了，反正是谁都能替代的工作。”

王经理表险恶地从旁边大办公室走来，蔑视着周凡。他比周凡矮上许多，摆那表简直就像是好斗的泰迪一般。

看他一副中年发福的模样，个又不，真不知蔡董事的女儿怎么看上他的，或许是大活好？周凡恶意揣测。

“好的，知了。”周凡就是懒得看他嘴脸，那天才在会议室怼他的，这走后门来的人会公报私仇也在他的计算之。反正他再逍遥，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周凡来到仓，这里堆积着被超市退货的一些滞销产品，里面只有一个白炽灯，整个仓库相当灰暗，平时只有一个即将退休的大叔值班，最近大叔退休了，王跃然就趁机把周凡调过来充数。

到桌前面坐，一堆属于姜维的杂被周凡推到一边，反正大多数都是些没用的垃圾。什么梁冬给买的小饰品，小玩意，很多都写着赠品字样，姜维却都当宝贝似的收着。

除了笔记本和钢笔，其他的玩意周凡全都给扔了。掏梨8手机，周凡又想起了姜维之前用的诺亚手机。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付到这地步，对方用七八千的手机，自己却用那五年都不换的老人机，真是脑有病。

腹诽完了宿主，周凡打开游戏又开始玩。或许是之前也玩了久，他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拆开几袋零，开始吃，虽然是滞销品，周凡却觉得味都不错的。看了看零的袋，脑里就自动浮现这些产品滞销的原因，看来都是姜维经手过的产品。

好些产品都是王经理上任之后研发的，营销门并不是没有人对他不满，而是但凡对他不满的人，都被调到了其他门，甚至找茬开除了。排除异己是王经理的项，但营销显然不是。

吃完了几袋零，周凡也找了这些产品的不足之，有的是太咸，有的是新的调料有腥味，有的是糖的苦味，总之各有各的不足 。产品到底好不好，顾客会教你人。

“米沙，有味觉，真好啊……即使多么难吃的东西，能尝到味，其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无论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和吃棉没什么区别，其实真的痛苦的。”

周凡一抹嘴，叹。同样回来的还有他肤的觉，觉，痛觉，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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