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他什么时候在自己面前哭过？历北寒还在说着什么，他一句也没有听去，脑中不停地回响这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你为什么不听我说？”……“一世我女人，给你生一堆孩。”……“如果只剩一年……混，我想给你生个孩。”……

“孩……孩……”楚明一把抓住自己的发，为什么自己想给他生孩，怎么可能心甘愿的给他生孩？怎么可能！

怀中的人突然表现异样，历北寒慌张抓住他的双肩，企图安抚他，“小明儿，小明儿你冷静，小明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对，孩，都是因为孩，不然我也不会害你至此，你也不会忘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楚明拼力挣脱开他的手，“你给本座去！本座不想看到你，！你给我——”

一定是想起来了，历北寒这个时候就更不可能离开他了，他一把将人在床榻上，如果自己说的话有用，那么——“小明儿你记得吗？我们在邺城的灯会上，放了好多河灯，每放一盏河灯都能许一个愿望，你许了好多一模一样的愿望，你说你想要个孩。”

“本座不想听！历北寒，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想听！我不听！”人挣扎地太猛，历北寒一时间忘了用力控制住他，被他的膝盖生生撞在上，中：“后来知自己只有一年时间，你说你河神不会实现愿望，你说了那么多遍你想要个孩，河神都没有帮你实现愿望……”

人不停地摇着，不停地挣扎着，历北寒几乎冲他吼来，“小明儿你想起来没有？小明儿……你明明就都想起来，你都知，你为什么不承认？小明儿，我求你了，只要你认我，你让我什么都行，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楚明停挣扎，抬看着他，急着说不话，历北寒的泪砸在他脸上，温的，似乎在他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哭，他……真的是在乎自己吗？

历北寒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将人放开坐在床榻上，这么大，除了小明儿快死的时候，他还是一次这么没息的掉泪，他一把抹掉泪，冷静了一会儿，盯着愣神的楚明，“小明儿，我带你走好吗？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那就——重新上我吧！”

重新……上他？楚明对视着这个男人的双眸，一时间忘了动作，他看着他，一如他看着他，只是一个低着，一个仰着面。

历北寒接着：“我带你去我们去过的地方，就当你从未见过我，是我先上了你，我要让你也上我，然后我历北寒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你……”

他话音刚落，楚明突然一脚踹在他，将他踹翻在床上，“！你梦，本座才不会上你这样的人！”

历北寒捂着看着他，勾笑：“好大的脾气，少年，你这么大脾气，你爹娘知吗？”

这混，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将那时候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他不知该如何应答，历北寒又：“小明儿，跟我走吧，你没有爹娘，以后就当我是你爹，我知，你爹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也会个很温柔的爹爹的。”

这混在自说自话什么？他冷哼一声，“我呸，你这混，也当本座的爹？你再敢胡说八，本座……”

“对啊，以后你爹就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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