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要去练邪功？否则——你才是天第一呀！”

云识燕抬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轻声答：“我不在乎什么天第一，我也不想要那么的武功，我想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说你喜女人，你说你想当武林盟主，我练虺炼，就是为了你的女人，为了让你能练功，好坐稳武林盟主这个位。”

想帮他练功就算了，想他的……女人？历北寒上前伸手在云识燕前晃晃了，“小燕，你没事吧！好好男人，什么女人啊，再说了我早就说过我练不那功夫，师父练那功夫练的疯疯癫癫的，我可不想像他一样，而且……我也不想你变成女人。”

云识燕抬眸，将目光移到他上，颔首轻声：“嗯，我知你不想，所以我不练了，就算了练了，你也不会要我。”他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句话，历北寒都怀疑在聋了，明明看小燕的嘴在动，他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算了，在说什么也不重要，他：“算了算了，你不在乎力，我也不在乎力，不过小燕你既然已经把力给我了，那你教教我怎么练吧，等小明儿恢复了记忆，我就让小明儿给你好多银，小明儿皈依圣教可有钱了，我告诉你我哎……小燕？”

他说着，云识燕忽然转推门走厢房，他追去，拦住去路，“小燕你怎么了？说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云识燕低垂着帘，“没什么，我让人送温汤来，你先洗漱。”

被云识燕推开，人从自己侧掠过的时候，他愣了愣神，小燕是不是生气了？难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以前只要自己把小燕生气，他就不说话，问他也是永远一句没什么，这可不行！

他转追上去，将人一把拉住，“小燕，我说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歉行吗？你别生气嘛。”

云识燕抬看向他，波微漾，他开：“阿寒，你当初为什么会和皈依教主成亲？”

啊？这是什么风不相及的回答？历北寒想了想，还是乖乖答：“当初跟小明儿成亲，是因为他想跟我成亲，而且他也说，他有办法让男人生孩，可是唉……早知我就不说我要孩了，结果现在孩没有，还害苦了我自己。”

云识燕看着他：“既然是皈依教主让你和他成亲，那现在，他既然已经不要你了，你何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历北寒一打断，“那可不行，就是条小狗，你养了它三年，能不有吗？小明儿当初说他喜我，而且，我不和他成亲，他就哭……我最怕看到别人哭了，不过现在……我、我喜他了，他却不喜我了，小燕……”他脸一变，苦着脸，：“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当初我多想离开那个破圣峰，小明儿是跟我打了一天一夜就是不放我走，现在我想留吧，他又要赶我走。”

“你——喜他？”云识燕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历北寒，“当然了喜了，不对，应该说是，当初成亲的时候，小明儿还说是他娶我，结果过了一年，他就心甘愿给我生孩，虽然没生孩，还废了一功力。”他自嘲轻笑一声，“小明儿说，他我，他说我不懂，我怎么会不懂？我是喜女人，和男人成亲也是被无奈，可是对小明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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