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嚷嚷，“反正你别说，不然，我就不成了。”

“好。”张汤木答应，又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杰瑞极为得意：“老中的时候，就能随车倒班了！”

张汤木更是惊讶，夸了一夸：“怪不得……你这么厉害。现场急救，很专业嘛。”

“嘿嘿！”李杰瑞开心地笑了两声，谦逊，“老天第一！”

张汤木也笑了，可他忽然想起，李杰瑞本不是全科专业的学生。

李杰瑞的录取专业，是急诊医学。

报到那天，李杰瑞还迟到了……

是不乐意念全科吗？

又为什么……没有念急诊呢？

但张汤木没有问。

这个夜晚，发生的事，已太多。

张汤木停驻脚步，轻轻一笑：“你还舞吗？”

李杰瑞容失：“神经病啊！大半夜！还雨！”

张汤木说：“雨小了。”

只剩雨丝。

李杰瑞大吵大闹：“变态啊！！会被人看见的！！你一个人吧！我不认识你！”

张汤木一把捉住李杰瑞的后领，“这么黑，看不见。”

只剩江对岸，星星的灯火。

李杰瑞奋力挣扎。

张汤木：“不学就永远不会哦。会被人笑话的哦。”

李杰瑞：“妈哒！谁敢笑话老？！”

张汤木白衣如画：“不过难学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

李杰瑞青直：“我cao！这世界上，就没有老学不会的东西！”

张汤木：那太好了，我什么都教你。

他拉住他，轻声：“左，右。左，右。左，再右。”

李杰瑞变作个小狗熊似的，低着，去数步。

“抬。”张汤木提醒。

李杰瑞仰起脸，才意识到，张汤木的手，已搭扣上自己的后腰……

李杰瑞：“妈的，我这的是男步，还是女步？！”

张汤木：“都得学。”

李杰瑞：“我cao，真麻烦！啧，算了，搭一个比我还的妹，我也不太自在……”

张汤木：“别说话，转圈了。”

李杰瑞：“我cao！你慢！”

张汤木：“别说话，又转圈了。”

李杰瑞：“我cao！cao！cao！cao！cao！……”

连着将李杰瑞甩成几个365度托斯回旋大圈，张汤木预警：“腰了！”

李杰瑞：“啊啊啊啊啊！WTF！！”

咔嚓！——

时间凝固在此刻。

李杰瑞凄厉：“嗷！……我的腰！……”

张汤木细的眉目，眸里有许多闪亮的东西。

凝视，对望。

李杰瑞懵懵懂懂，恍恍惚惚。

心里泛起一说不来的滋味，不知如何排解，亦不知，该不该排解……

一瞬间，张汤木已抱他起。

李杰瑞回过神：“……、完了？”

“完了。”张汤木随江上的夜风，向后，拨理发。

“这特么就完了……”李杰瑞心有余悸，随即乐，“哈，哈，哈！很简单嘛！特么！老还没开始表演呐！！”

张汤木开车，送李杰瑞回宿舍。

李杰瑞将副驾上的东西，放去后座。

“什么玩意儿？这么大一盒？”李杰瑞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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