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人：“你带着小奥去上面的小客厅玩吧，克林顿和娜塔莎今天都在。我要继续在这里研究。”

“先生，你已经连续待在实验室十九个小时了，通宵而且没有。”贾维斯的声音忍不住又响了起来。

只有在这时候他会来劝一劝托尼。

托尼脸更缓，像被顺了的大型犬，但他却低把注意力转向桌面上的东西，拒绝了：“贾维斯，不要我。”

“好的，先生。”

贾维斯一如既往的这么回答，温和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有些程序特有的刻板呆滞，他沉默了去。

安纯之疼的看看托尼不大好的脸，闹不懂他们到底什么问题了，他索带着小奥回了电梯里，随便了一栋楼层——那不是通往复仇者们总待的客厅那一层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

安纯之来后看着空空的走廊和明显很像卧室的一个个房间，猜测他误打误撞来到了复仇者们休息的楼层。他也没有再离开，而是走到楼层之间的那扇小窗前，想了想，就直接询问声：“贾维斯？”

“是的，迪迦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在空气中应声响起。

安纯之回想了黑寡妇那时候告诉他的：“有什么直接问贾维斯，可以说的他会告诉你的”，终于不再犹豫，一脑的问了来：

“贾维斯，如果这些是不能告诉我的，那请原谅我的冒犯，就当我没有问过。如果可以，我是想问一……你和托尼……到底怎么了？”

“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也是，之前对战嘎地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怪怪的。刚才你们也在吵架……我有些担心你们。”

“先生并没有禁止我透这件事……其实我的自检程序也检查不到底哪里了错。”

贾维斯温和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解的苦恼，但他很快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回答，

“我只能通过先生的态度推算是我错了什么事，或者——”

“或者是先生不想见到我了。”

窗前的空气中一阵让人心悸的寂静。

——托尼有可能烦了贾维斯？

安纯之被这个惊天消息震得心神恍惚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又问：“你说你是据托尼的态度才了这个判断，托尼怎么了？”

安纯之打心里不相信这个判断，可判断又是一向冷静，从不错的贾维斯亲说来的。他心中挣扎，不由得想听完托尼的表现再最终判断。

“自从之前先生带着导弹冲虫之后，他和我说话的频率就降了，有两周时间先生都总在发呆，我建议先生去医院检查一后，先生更加拒绝和我说话了。”

贾维斯顿了顿，声音仍然毫无波动。可他原本就有些低沉的嗓音现在更加沉了，暴了贾维斯现在的心：

“从那以后，先生除了重要事不得不和我以外，平时已经逐渐把理日常事务的工作移给了他新研发的人工智能‘星期五’，只把接待复仇者的工作还留给了我。”

“……”安纯之听得直发呆。

他也知，电影中贾维斯死后，托尼边的人工智能是一个叫“星期五”的。但是现在贾维斯还在，托尼怎么就这么急了？

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起码安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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