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快把主人打发走。

门铃叮咚响，打开后是别墅业来送信件和快递。

“辛苦了。”夜风舞把箱接过来，“要来喝杯吗？”

“不用了，我还要去别家看看。”业大叔笑着说，“还有几束送给你的，现在人手不够，我等会再拿过来。”

“谢谢。”夜风舞递给他一瓶，关门回到客厅，一封封拆信函，大多是信用卡账单和一些广告，最后剩一个厚厚的快递信封。

MOKA吃完狗粮，也慢悠悠踱过来，嘴里叼着牵引绳，想要去散心。

夜风舞打开快递袋，倒来了一摞照片，是普通的景观建筑，看上去像是欧洲常见的写字楼。

“嗷呜嗷呜。”MOKA疑惑看着他，伸前爪推了推。

照片哗啦啦掉在地上，夜风舞却像是本没有觉察到。

见他神有些不对，MOKA又把整个都扑了上来：“嗷嗷嗷！”

“乖，没事。”夜风舞脸有些白，伸手胡拍拍它。

院里传来车喇叭声，夜风舞瞬间回神，把所有的照片都捡起来，随手压在了靠垫。

“表哥，我回来了。”程夏费劲推开门，“吃午饭了吗？”

“刚刚起床。”夜风舞单手了太。

“刚好，帮你带了甜，还有好吃的胡椒饼。”程夏把手里的袋放在桌上，“我去熬个粥，中午吃清淡一行不行？”

“好。”夜风舞。

“你是不是不舒服？”程夏有些担心，“怎么脸这么难看。”

“刚刚睡起来，有些没神。”夜风舞笑笑，“很少睡到这么久，大概反而有些不太适应。”

“那午我们去带MOKA爬山吧。”程夏，“活动一多晒太。”

夜风舞答应，看着他了厨房后，就拿着那摞照片回了书房。

熟悉的写字楼，熟悉的海滩，还有熟悉的……面孔。

夜风舞烦躁打开保险箱，把所有照片都丢了去，如同有火烧手一般。

MOKA小心翼翼溜达来，摆摆尾仰起。

夜风舞靠着墙坐在地上，伸手把它抱了怀里。

“嗷呜。”MOKA很听话

夜风舞把脸埋它上，想要驱散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回忆，握住的拳却有些发抖。

受他的绪染，MOKA也焦虑地挣扎了一。

“表哥……你怎么了？”刚推开书房门，程夏就被震了一。

“没什么。”夜风舞平复了一绪，“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程夏蹲在他面前，“你是说晓晨哥？”

夜风舞沉默低着。

“都已经过去了。”程夏抱抱他，“而且夏染也已经走了影，听伯母说她好像要结婚了，要是晓晨哥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安心瞑目的。”

“嗯。”夜风舞勉笑笑：“抱歉，让你担心了。”

“别想了，哪天有时间，我们去英国探望伯母和夏染。”程夏拉着他站起来，“去洗把脸，然后吃饭吧。”

夜风舞拍拍他的肩膀，转去了洗手间。

“你最近不能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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