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季泽掏一个小纸包，托在手心里，送到他面前。

纸包里装着几淡白的碎末，却散发着一烈的，与房间里的香截然不同的气味。

楚茗盯着前这张脸，意识如海上的枯木漂浮不定，难以抓住。

他们的话题跃而随，就是普通的聊天。而那香始终是淡淡的，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息之间，挥之不去。

“学校的树林里，你对谁伸了手，把他从淤泥里拉了来……嗯，是谁？”

楚茗微微抬，对上了他的视线。

窗帘严密地拉上，房间光线昏暗, 楚茗困倦地睁, 看见自己床坐着一个人。

房间里弥漫着某特殊的气味，像是不知名的香，很好闻，也令人心愉悦。

“再好好想想，更早以前，中的时候。”

“……”

季泽的声音不知何时挨得很近，轻缓而温和。

他低声，“我想不起来。”

白轶嗓音沉沉急促，他抚摸楚茗柔的发丝，又在他的鬓角眉间落数个安抚的吻。

房间的门被人踹开，有人大步冲了来，将他一臂抱到了怀里。

楚茗就着房间昏暗的光线看了他一会,

随着时间一过去，楚茗渐渐觉得意识有些恍惚。他嗅着这香，轻飘飘得仿佛浮在云间。

白轶正抚摸他垂落在枕侧的黑发，听见他喊自己, 微微俯了。

季泽在他面前坐，，“我们先来聊会天。”

“……”

第37章 背叛

“没事了，别想。”

楚茗放松，靠坐在沙发上和季泽聊天，从电影聊到天气，又从天气聊到了娱乐圈。

空气中的香似乎更郁了一些，季泽靠近楚茗耳侧，一字一句，轻声。

那气味如同一尖锐的钢针，一刺楚茗大脑。剧痛来的如此烈，他“啊”的一声叫了来，抱住了。

那边的季泽还在说些什么，楚茗半垂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整个人都于一昏睡未醒的状态，懒懒地提不上力气。

季泽微微笑，“楚导，楚家小少爷，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了……仔细想想。”

无数混杂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没有一个能被抓住。痛裂伴随着阵阵眩，楚茗痛苦地蜷缩起了，冷汗泠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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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茗在昏睡中隐约听到了什么人的争吵, 当他再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楚茗无力地住额，季泽的话似乎撬动了脑海里某个松动的角落，往日冰封的记忆一角，他嗅着那香味，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白轶？”

“嗯。”

“再好好想想，我是谁？”

学校，树林，晃动的人影，还有被踩泥坑里的少年……

楚茗咬着牙关，能觉到男人沉稳而极侵略的气息将他严丝合地包裹，他无力挣脱，只能沉默地靠在男人上……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酒店间的客厅里，季泽倒了一杯，送到楚茗面前。

楚茗：“谢谢。”

“我……”

“放轻松，”

“楚导……”

“记得起我吗？”

“你看着我，有没有觉得我像谁？”

“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