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一开始还受到了影响，经过几次调整才恢复正常。

一上午的几场戏陆陆续续结束，楚茗靠在椅背上，后背早已被汗打。

汪莉给他送来温和纸巾，楚茗喝了一，余光瞥见不远一个小小的影，招手让他到自己这边来。

叶清慢吞吞地挪过来，睛不住朝楚茗上瞄。

他憋了一会，张嘴想对楚茗说什么，恰巧这时楚茗的手机响起，他低，收到了一条杨玫发来的私信。

他和杨玫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这条私信让他有些意外，尤其是里面的容。

杨玫：【楚导，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隔了几秒，又发了一条私信：【我听说了你的事，刚好这边有位认识的人，已经拜托他去你那看看了】

楚茗：【认识的人？谢谢关心，可我已经院了】

杨玫：【我知，所以去的是剧组那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只是在附近随便看看】

楚茗：【是什么样的人？】

【是我那位的家里人】

楚茗略微惊讶。

杨玫的“那位”是秦家人，秦家在商界赫赫有名，可他也没听说过有哪位秦家人是学医的。

杨玫：【他很特殊，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嗯，你看到就知了】

【顺便一说，他喜楚导你的电影。你应该是我们这边唯一能让他有兴趣的人了呢^_^】

楚茗微微笑了一，敲了两个“谢谢”，给杨玫发了过去。

叶清突然拽了他的衣角。

楚茗：“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叶清在旁边等的不耐烦了，一抬，却见少年地盯着空中的一个地方，又很快收回了视线。

“哥哥，能不能换个地方拍电影？”

楚茗：“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不太好。”

叶清纠结地揪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这里……有不好的东西。”

楚茗看他的张，坐直了，轻轻握住他的手。

“别怕，”

他温声，“有什么东西告诉我，好不好？”

他本以为少年是担心他再意外才随说的这话，谁知叶清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像是鼓足了勇气那样，弯腰凑到了他的耳边。

“那个铁架……不是被那个师掉的。”

“我，我看见它掉来的时候，半空中悬着一双脚……就在你的上。”

第34章 季先生

“那个铁架不是自己掉去的, 还有医院那次……你也不是自己摔去的。”

“……”

叶清一句话落了音，楚茗足足有几秒没说话。

叶清：“是真的，我, 我确实看见了……”

这话越说到后面越底气不足, 到最后脆埋了。

楚茗他的脑袋，：“你看见了什么？”

他的语气淡淡的, 听不是相信, 还是不相信。

叶清踌躇了一, ：“我可以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天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看见有个低着的女人一直跟着你, 本来想把你拉走的，谁知她突然伸手推了你一把……还有铁架那次，也是半空中突然多了一双脚，是一个女人的脚……”

楚茗：“……”

他听着叶清断断续续的话，再次沉默了一会，：“小清，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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