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说话很少会用这特别严厉的词语，让贺景临也愣了一，不由得慎重对待这个问题。

“我听人说，你从来不玩这个吧？品行端正洁自好，继承华信这么多年，一边儿都没有。贺家树大招风，想靠你的势力名的小艺人千千万，无论相有多漂亮，家事多拿得手，你一概没有看得上的，攻略难度跟你弟弟贺声宇不相上。”

他坐直，认真地看着贺景临的睛。

“那么，为什么是我呢？就像你在你那些资料上看到的，我这个人又市侩又急功近利，得一般底也一般，家里的事得一塌糊涂，自己又有见不得人的劣迹，无论怎么看，跟上赶着想爬你的床的那些人比起来都糟透了，本就不上你。而且还是个男的，万一传去，比一般男女绯闻劲爆了八倍不止……”

江枫停顿了一，了，像在确认自己所说的话。“……为什么一定非我不可呢？怎么想这都不像是你这一举一动都经过密计算、规矩到了极的人会来的事啊……”

贺景临似乎完全没想到江枫会问这个问题。他表僵地怔忡了半晌，嘴动了几次，都没能发声音。而后他微微别过脸去，用力咬着自己的。

“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过了好一会，他才定决心似的，沉声说。

那一刻江枫猛地睁大睛，连神都在发抖。

“……我知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坦白这件事的话，可能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去了。但是我不能在你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还继续骗你……”贺景临叹了气，低用手撑着自己的额角。

“那个人就是的作者，是这世上第一个让我会到，音乐有打动人心的力量的人。你能想象吗……从小接受家族至上的英教育，一直以来活得就像一台密仪的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心喜上了某东西。他的歌，让我有了贺氏这个虚拟的人格之外，属于我自己的。”

他像是自嘲地轻笑了一声，“我到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他还在的时候，给他一个更大的舞台，让更多的人能够分享我在他的歌声中所会到的那疼痛和喜悦。到现在他的歌已经没有任何人知了，没人记得他是谁，没人会去他的主页再看一，没人——”

贺景临说到后来声音逐渐抬起来，最后已经显得有些尖锐刺耳，却又像了气一般戛然而止。再开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满是叹息。

“……所以，只凭你知这首歌，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我承认最开始跟你只是抱着随便玩玩的态度。但接得多了，就会觉得哪里都很像，尤其是你唱歌时专注的神，歌声中的那力量，简直一模一样……”

他噎般地了气，用掌在睛上了一。

“对不起……对不起小枫，对不起……”

江枫怔怔地盯着反复歉的贺景临，只觉得一句话都说不来。他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刚刚跑过百米冲刺那样剧烈地息着，心加速，手心里一片温的汗。

……其实只说到第一句那里，对他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记得他，甚至在他换了样貌、年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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