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气，但这样总算能让僵直的双得到一些休息。

没多一会，贺景临便熄了火，车朝他走过来。

“哟，贺总，真巧啊您也大半夜来散步。”江枫慢慢着酸痛的，没好气地说。

贺景临皱了皱眉，在他边坐。江枫本想挪开一些，不过极度的疲惫让他本一也不想动，也就任贺景临挨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而后贺景临猛地揽过江枫的肩膀，在他的眉骨印上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对不起，小枫，对不起。你可以生我的气，别这样跟自己过不去啊。”

江枫这回倒是结结实实地愣了一，手的动作也微微一顿。贺景临趁机把从车里拿的净外披在他上，俯帮他双。

“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最先发现你的潜力的人是我，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亲看着你一一地蜕变、成。你不会知唱歌时的你有多耀，耀到让我想把最好的机会都给你，为你搭一座无与比的舞台，让你能够永远尽唱去。……可是到那个时候，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全世界都会看到你的才华，会有无数人为你疯狂、尖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的一切，都只有我才能欣赏。”

贺景临说到这里，有些自嘲地轻笑了一，“最近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我都会变得很不正常，就好像有火一直堵在这里，上不来也不去的……”

江枫完全没想到贺景临心里是在想这些事，这样恳切的告白，倒让他有脾气也没去发了。他怔怔地盯着贺景临低垂着的侧脸看了一会，小声问：“贺总，您不会是认真了吧？”

他问的语气很是戏谑，贺景临却抬起来看着他，神无比真诚，甚至让他意识地张起来。

“如果是呢？”男人略微停顿了一，沉声反问。

——如果是呢？

那时江枫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当然知，有钱人这包养小明星的游戏，从来就没有认真的时候。他对两个人关系的预设，也是以这一条为前提的。生来随，他并没有那么烈的必须从一而终的贞观念。是人总会希望自己边有人陪伴，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逢场作戏，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一开始就向贺景临提不接受金钱和其他形式的馈赠，也是因为于这个原因。这样等到有一天要分开，就可以断个净，两不相欠。

现在，金主却说，他认真了。

江枫跟贺景临一瞬不瞬地对视了半晌，男人的目光都显得格外澄澈坦。终于他烦躁地抓了抓漉漉的发，站起来朝贺景临那辆凯宴走去，因为没办法打弯还踉跄了好几步，被从后面追上来的贺景临一把打横抱起来。

上了车江枫便毫不客气地摇低座椅靠背准备睡觉。贺景临拿巾为他发，换了净的衣服，把气开到最大。江枫一直懒懒地接受着他的服务，没什么抵，也没刻意合。

“送我回家就行了。我觉得我们最近暂时别见面比较好。”车开起来之后，江枫翻了个背对着贺景临的方向，轻声说。

那天早上江枫到家时天都蒙蒙亮了。贺景临本想帮他看看伤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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