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睦月一颗心像被攥住，疼的厉害，燕投林似的扑到墙角，泪猝不及防掉来。他当年害过王冰鉴一次，伤过他师父的心，已是万分后悔，而今决计不可能再伤他第二次。

“你怎么样？”他抓着他的胳膊，方觉把他痛了，在重山小世界时看见冰棺里被封住的人还不觉如何，但见他师父这凄惨模样，不由得心如刀绞，以己度人，想着与王冰鉴当年见到他被吊在城门前应是一样的心。

那人使劲躲避着他的碰，依旧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江睦月问，“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还用了鞭刑，一个大好人祸害成这样，凭什么？他们还动你哪了”他咬着牙扣住王冰鉴肩膀，手在他怀里摸来掏去，试图翻遍他全看看还受了什么暗伤。

“别动”那人推着他的手剧烈反抗。挣扎之间江睦月一震，猛然发现他的手竟也受过刑罚，关节发紫，僵直着本动不了。

他抓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珍宝似的揣在怀里，一一仔细查看，咬牙切齿连珠炮一样，“疼不疼？是谁的你？你的手可是拿剑的手，断了还怎么执剑，如何才能”

王冰鉴把手从他怀里来，是极为疲惫的一。

江睦月摸过他的手，探他怀里，轻柔地碰的每一伤疤，甚至要扒了他的衣服解开衣，看看半又受了什么伤。

那手好几次着那东西而过，尺度越来越大，王冰鉴无力的手推拒着他的胳膊。

“这群神仙整日里只知吃喝享乐，背后不知犯过多少戒律，可过实事？怎的就这样不把你当人看？这样动私刑罚你可有例可循？”

“月儿”喑哑的一声，他师父这样喊。

江睦月的心的一塌糊涂。

他同样疲惫自责地倒坐在一旁，从未觉过自己如此令人讨厌。

“师父我还有个想法，”他凑在那人耳边上，“是那衡带我来的，此时他正在门外，我从前在你那宝库里翻来过一门禁书，我从里面学了两招，其一你也知，其二则是一门能改换神形的易容术。只要我使用那禁术，将你易容成我的模样，狱卒必不会阻拦。你逃去后让衡帮你，我心知衡念得很，他必会念着旧时谊助你逃到天涯海角，大不了再藏回他那小世界，等到那时，便是天王老要捉了你，你也别来。”

江睦月愈说愈觉得此计可行，他信誓旦旦伸手在自己脸上勾画一笔。

“都是谁教的你？”极为气愤的一声。

痛最先到来，“啪”的一声，江睦月捂着右脸，这轻飘飘的一掌却是打在他心里。

王冰鉴虽有残疾，但中光太盛，江睦月迫着自己迎向他的目光。

“你以为你是谁？你可知你现在是什么模样？瞒天过海，颠倒黑白，逃避责任，这就是你在我边学的？”

江睦月梗着脖。

王冰鉴冷静，“你可知我于那往生镜中看到了什么？”

“你与那树妖一同到镜中，那树妖是小世界原着民没有前世，镜演算的俱是你一个人的往生。”

他那伤痕累累的手臂盖住脸，“你的前生，是一个田人家的小儿，五岁的时候犯了灾荒，险些要把你煮了吃掉。但你命大熬过一劫，在逃亡的过程中被收养，那收养你的人正是退任来的知府。你因着这层关系，又从小机聪慧，二十岁秋试那年，自此一鸣惊人平步青云。二十一岁那一年你娶了知府的女儿，妻在怀，和和。”

他说到这便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