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世间常理，可为何，心却到了无比荒凉？

毕竟，他的边，从此再也没有我的位置。

所以，倘若能……倘若能让自己在那仅剩不多的生命里能再碰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不论使怎样手段，那也没甚所谓了。

“之前我突袭东海离开时误闯星辰之海，在东海脊发现受幻萤影响险些掉万丈渊的华仪，一念之差救了他，本想问问你的近况，可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没有认我，甚至想置我于死地，加上先前在瀛洲时你那般冷漠的态度，真的，就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觉得自己太傻，明明已经和你毫无瓜葛，可我还是无法容忍旁人指责欺侮你分毫，所以在珍宝库看见敖琪他们如此羞辱你，我立就把他们杀了，这货留在世上也是祸害，”姬墨茗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以一更为悲凉的语气向明显怔住了的陆压君接着：“呵……你瞧我……说的都语无次了……东海一别后，我开始三天两偷偷跑去瀛洲看望你，以各各样不会引起你注意的模样……呵……每天看着你和华仪重复着曾经只属于你我二人的细的日，天知我有多少次想杀了他，我恨华仪，恨他取代了我陪在你边。但我还是忍了来，白羽仙，你知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想让你更加恨我了！哈哈哈！”

极度震惊的陆压君手颤抖着伸向姬墨茗，却在半空僵住，继而握成拳缓缓收了回来，扭过不去看他。把他关在昊天塔里二十多万年的是自己，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的也是自己，可到来他却仍然固执的去踏上那结局显而易见的荆棘之路，这让自己怎能不恼？纵使每次见到他都有千万话语想说，可终究还是以一自己最不愿看见的方式将他走，因为自己无法原谅他，更不能原谅那个看着他在黑暗中越陷越却无能为力的自己，无法原谅造成如今这局面的自己。

陆压君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当年在西夷蛮地时自己遂了姬墨茗的心意杀了他，是否如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在两人的世界彻底分崩离析之前将一切划上句号，是否这样才是最正确的？

自己，真的错了吗？

陆压君想不明白。

“别说了……”陆压君不忍再听，闭上嗟叹一声，显然是勾起了对往事的追忆与后悔。可姬墨茗却全然不理会陆压君，嘴角笑容愈发凄惨：“每次你赶我走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在想如果我不是我，而你也不是你，那我们是不是就能白偕老一对真正的神仙眷侣了？我知现在的你非常恨我，我也不敢再去奢求什么，但有一你要知，那就是我绝不容许有任何人伤害你。所以那天晚上当我看见玄夜扮作我想要偷袭你时，我捺不住袭击了他。”

姬墨茗还想继续说去，却被陆压君搂住，“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明明已经发誓要杀了你的……”

“白羽仙，我若是死在你手，此生已然无憾了。哪怕你现在就把我杀了我也毫无怨言，起码能将我从这沉重枷锁中彻底解放来。”姬墨茗低笑两声，笑声中所氤氲开的苦涩和无奈让陆压君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愈发用力的抱了姬墨茗：“你明明知的……我本没办法杀了你……我……不了手……”

听着陆压君那终于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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