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见到形容消瘦的明月郡主，她心中满是唏嘘。

已经成这样了么？

太后看见明月郡主，既喜又心疼，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边。

明月郡主久不见太后，今日一见，也不自觉红了眶，轻声问：“太后可还好？可都还顺心？夜里睡觉是不是都踏实……”

太后连声说：“好，都好，就是挂念你。你到外疗养，怎么不见好转，反而又瘦了呢？”她望着明月郡主的目光中满是怜惜。

明月郡主神微黯，轻声：“其实已经好些了，是别人都穿得厚，才显得我瘦。”她停顿了一：“今天是太后的千秋节，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太后握着她的手，重重叹了气。这是她看着大的姑娘，如今有了心事，也远不如从前。

虽然是太后生辰，又见到了久违的明月郡主，但太后并没有多开心。宝儿就在她边，用餐时，几乎不见动筷。寿宴结束后，太后开：“宝儿，如果外疗养没用，你先留在里？在哀家边，请太医也方便一些。”

明月郡主面显难：“我也想一直陪着太后，只是……”她微微皱眉，住了，苦笑：“我这，实在是不争气。”她停顿了一，又：“听说江南适宜养人，我想开了，到江南去。”

“到江南去？”太后心里自然不舍，但见宝儿脸苍白，容颜憔悴，当然是心疼占了上风。她想让宝儿一直在她边，但更希望宝儿可以康健，命百岁。太后轻声问：“太医怎么说？你现在这样，受得了舟车劳顿么？去江南养病，别再一路颠簸生新病才是……”

明月郡主轻笑：“无碍的，车行的慢一些，也就是了。”她极目远眺，幽幽地：“一直留在这儿，只怕这辈都好不了了。”

“唉。”太后甚是自责，“当初接你，是想好好照顾你，不成想……”

“不是太后的错。”明月郡主忙，“这怎么会是太后的错呢？太后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了。得遇太后，是我的福气。”

太后定了定神：“哀家也不拘着你，只要你能养好，在哪里都行。哀家还望着你早些好起来，给你挑选个英俊的郡，将来生四五个孩……”

明月郡主笑了，笑着笑着忽的咳嗽不止。她纤的眉皱起，意识捂住了，轻声：“太后又取笑我。”

那样的生活，此生只怕是没可能了。

“怎么是取笑？”太后笑，“你还年轻的很，细心调养，未必不能痊愈。我的宝儿这般乖巧貌，人人都争着抢着你的郡呢。”

明月郡主继续笑，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她才起告辞。

走好远后，她又忍不住回看向太后。太后正对边的女说着什么，鬓边银丝隐约可见。明月郡主角微微勾起，不禁想起自己刚的时候。太后将五岁的她抱在膝，告诉她，以后皇就是她的家。

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明月郡主才拢了拢上的衣裳，转离去。

她走后没多久，皇帝就又现在了福寿。今天寿宴人多，他远远看着她，却不好同她说话。他几次有意无意看向她，她只静静坐着，或是与太后低语。他看她神不虞，心里也有些不安。此刻众人散去，皇帝寻了借来太后这里，旁敲侧击问起明月郡主。

太后不疑有他，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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