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嘉宜。”

“嘉，嘉宜妹妹？”郭越双目圆睁，“怎么会？”

怎么会是她呢？

方才刚得知表哥定亲，他心里一瞬间浮上许多人家，或是朝中重臣，或是先前同厉王关系尚可的……

他以为是政治上的双全，却没想到居然会是她。

怎么是她呢？

陆显又咳嗽了一声：“啊，这事儿我也是前几天才知的，是我爹的意思。我爹想着，还是一家人，不分开。本来想跟你说的，结果你一直在说你的小表妹，我，我也就忘了。”

一个是他大哥，一个是他好友，他也不想他们因此而闹得不愉快。

还好，郭越只是一时的失态，他很快扯了扯角，一抹笑意，轻声：“也好，也好。表哥和嘉宜妹妹，其实也是一对璧人，般得很，般得很。”

他和她终究是没缘分。——虽然早就知了这一，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

“是啊，是啊。”陆显接。

陆晋笑了笑：“现在你们还能叫她妹妹，等日后成了亲，这妹妹可就不能再叫了。”

“知了。”陆显苦了脸，“要叫嫂嘛。”他心说，为什么不是继续叫妹妹？唤大哥妹夫呢？——当然这话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来的。

他定了定神：“大哥既然还要忙，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他拽了拽郭越。

郭越会意，两人齐齐告辞离去。

离开梨巷陆家没多远，陆显就对好友：“郭大，抱歉，真不是我要瞒你。你如果心里难受……”

“怎么样？哭一场？还是醉一场？”郭越打断了他的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忽然认真：“对了，先前那件事，你别告诉表哥。”

“哪件事？”陆显意识问，很快他反应过来，也学着对方的话，“还说我，你把我当什么了？那件事，也就你知，我知，嘉宜妹妹知。我肯定不会告诉大哥的。不过……”

不过大哥未必不知晓。

郭越也想到了这一，有些烦躁。姑姑东平公主后来曾向沈夫人表达过议亲的意思，没能成。知他曾动过念的，远不止他们三人。

“没事啦。”陆显在好友肩膀上拍了一，“大哥不会在意那些的。走，咱们喝酒去。”

郭越没有说话，只沉沉吁了一气。

待他们二人走后，陆晋带着那一对活雁以及备好的礼回了宁侯府。

宁侯夫妇都在家中。

见到被红绳缚着的活雁，沈氏微微一怔，听闻是纳彩。她几乎脱而：“这么早！”

“不早了。”陆晋拱了拱手，正，“等这个吉日，等了好久。”他顿了一顿，又：“我和嘉宜的事早些定了，也好说二弟的事。他也到了该成亲的时候。”

听他拉了陆显来，沈氏一时也不知怎么反驳了。陆显和袁家的亲事定后，一直没说的婚期，想起此事，她也有些惭愧。

宁侯：“说的也是。”

沈氏打起神，命人收了礼，又让人去拿回礼。她心里想着：拿来拿去，还是一家的。不过，该有的过场还是要有的。不但要有，还要隆重。

韩嘉宜在自己院里，听雪竹说起了这件事。

雪竹脸上有着不同于以往的激动：“姑娘，我见了那雁，是活的。有这么大！”她说着用手比划了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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