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那些事，忘了也罢。”看到判官如今还是那副少年模样，她由衷地笑意，“你心思纯粹，我早知你能得，知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那你呢？”

判官说才发觉自己失言了，看她现在的样，显然是过得不好。

好在对方并不介意，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又问了些现在的事，知他现在位居判官，又到了很多朋友，阎王也对他很好，女人显得很欣。聊了几句，失落多年的亲近之便逐渐找回来了，女人一直安静地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阎王的事。

“要是红那时候能和我一起成仙就好了。”判官忍不住叹。随着那份熟悉，他也慢慢想起一些记忆——

他们两人从小就是邻居，萧红比他大了好几岁，算是他的，一直带着他玩，和他一起大。后来遭遇饥荒战，两家的爹妈都死了，只有弟两个相依为命，带着几块饼就远离故乡开始逃难。因缘际会，逃山里遇上一个老，拜师学艺，老人教他们练武保命，还传给他们修炼之，山中无日月，很快弟俩都成了的少年少女。

师父成仙以后，又只留他们二人，但此时，他们已经闯了一些名。两人约定，要一起修炼成仙，回，离开这个苦难的世间，只是没想到，快要成功时萧红却放弃了，最后只有陆之一人得，从此两界相隔，直到现在才在冥界相遇。

想到这里，他的回忆断了，“红，当年你为什么放弃修炼？”

这个问题让萧红一抹苦笑。

似曾相识的笑容仿佛和多年前的记忆重合起来，判官想起萧红离开那天，来跟自己告别：“阿，我有心上人了......”女人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歉疚，但更多的是女儿家的羞和喜，“我想和他成亲，生儿育女，就这样过一辈。”

当时的少年不能理解：“你为了那个男人，连神仙也不要了吗？”

女人摇摇，甜地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珍视他，他也珍视我，这样就够了。”

“可是......”少年呆呆地望着她，剑尖垂到地上，不知该说什么，只重复着：“这不值得！不值得......”

“你现在还不懂。”女人摸|摸他的，“对不起，阿，我不能陪你了。”

...

“我想起来了！”判官起来，“那个男人呢？你怎么......”怎么会孤一人沦落至此......更令他到不解的是——以萧红的为人，怎么可能死后需要承受地狱之苦？

“别为我难过，”萧红宽他：“我一也不后悔。至少有十年，我过得很快乐，和他在一起那十几年，像世间千千万万的夫妻那样。”

“后来呢？”判官问。

“后来......”萧红抿了抿，神有一飘渺，“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原来，萧红从小修习仙，已经是半仙之，寿命要比普通人得多，容貌也停留在二十多岁的模样。然而十多年后，当那个男人已经白发，脸上也添了皱纹，和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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