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卜受若惊，老老实实回答：“戚卜。”

“戚卜......这名字不错。”老龙说着游近了些，近到戚卜几乎能看清面的龙背上鳞片的形状了。

戚卜张张嘴，还没想好要怎么接，老龙便自顾自地念叨起来：“你好像比上次看起来大了一，是不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半年前。”

“才半年啊，觉过了一百年。”那只龙好像很久没有人陪它说过话似的，唠唠叨叨地嘟囔：“好久没上来，都快忘记上面什么样了。整天趴在湖底睡觉，睡得尾疼，再这么去我就要得......唔，你们人类怎么说来着？风？对，我快要得风了，你看看，爪都僵了。”它甚至真的从里举起一只硕大的龙爪，别扭地动了动上面的指，无论动作还是语气都自然得像一个中年妇女那样一边锉着指甲一边和邻居抱怨家里短。

戚卜张着嘴站在岸边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勉挤了一个：“......哦。”

这么不走心的应答显然让老龙有些生气，它瞪了瞪原本就很大的红睛，不满：“我说这么多，你就说一个‘哦’？”

“那、那，”戚卜毫无意义地左顾右盼，脸上满是不知所措，“风是病，要赶治。”

“......算了，真是不会聊天的孩。”老龙嫌弃地把爪重新放回，“那么，在我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我得问问你，娃娃，这么晚一个人来这里什么？”

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这让戚卜松了一气，连忙端起怀中的香炉解释：“我是来找人的，跟着追魂香来到这里，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附近才对。对了，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睛看不见，边还跟着一个鬼魂？”

老龙的嘴边冒一串泡泡，“没见过什么女孩，白天我从不上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追魂香仅剩的最后那也已经燃尽了，在它完全消失之前，最后指向了龙湖公园的方向。

“难在里面？”看了沉默的香灰，戚卜的目光越过湖面落在那一片黑乎乎的湖心岛上，它们仿佛某蛰伏在黑暗中的动，令他心中升起了一奇怪的觉。戚卜定了定神，作决定，“看来只能去找了。”

“那里面可不简单。”听他这么说，老龙意味地提醒：“小心去不来哦。”

戚卜听它话中有话，想问问它知些什么，可是老龙却摇：“我知的不多，只是觉最近有人不太安分。你们人类的事，我不能手。”它铜红的瞳仁竖成了一条线，里面映少年的素白影，老龙低沉的龙鸣在戚卜脑中响起最后一句话：“娃娃，你自己保重。”说完便沉湖底，不见踪影。薄雾迅速聚拢起来，湖面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样重新恢复了平静。

它大概还在记恨刚才聊天聊不去的事......戚卜无语地在湖边站了一会儿，默默将香炉收怀里，指尖无意中碰到手腕上的檀木珠串，绳结的那颗红玛瑙似乎闪着微弱的红光——那是林叔叔送给他的十七岁生日礼，如今十七岁都已经过了好几天，骆琅的态度却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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